许红英却道:“这不是一般的胸针,它原本应该是一对的。如果你能找到另外一半,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
鹿滢苦笑着摇了摇头,“胸针而已,即便找到另外一半,又能算是什么线索?”
“我也觉得奇怪,但当年鹿家的管家是这么说的。他是个奇怪的人,看你的目光总是充满了怜惜,但却不愿跟我一起对付邹萍。”
“我怎么不知道家里原来还有一个管家?”
鹿滢有些惊奇,“好像自我记事起,就不曾见过管家。”
“他比离开更早就离开了鹿家,那时候你还没记事呢。而且离开之前,你父亲给了他很大一笔钱。”许红英揣测,“会不会那就是给他的封口费?”
霍争晖皱起眉头,“这么说来,的确很有可能,您知道他的姓名、年龄以及后来去了哪里吗?”
“他叫鹿非,跟鹿建国有些亲戚关系,但不是很近的那种。他比我大了十来岁,后来去了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
许红英的视线再次落在祖母绿翡翠上,“我姥爷曾经在云南采矿,会辨认翡翠,曾经教过我一些,这所以我才能认出来。这块翡翠的少说也值个两百万。说来也是有意思,你父亲跟邹萍一样都是睁眼瞎,从始至终都不清楚它的价值,还经常鄙夷你母亲家世不好,对他的事业毫无助益。”
鹿滢冷笑:“他自己也不过是普通家庭出身,还敢瞧不起我妈?”
但从这枚翡翠胸针来看,她母亲的身世只怕并非鹿建国想象的那样简单。
而在鹿滢的记忆里,她的外公外婆甚至从未出现过,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您到底是怎么怀疑上邹萍的呢?”鹿滢把话题又给扯了回来。
许红英道:“邹萍有酗酒的习惯,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我恰巧撞见过一次,还是因为夜里你生了病,我起床去拿体温计时发现的。
她喝醉了就会变得神经兮兮,跟只游魂似的在客厅里晃**,还误把我认成了你母亲,好一阵大呼小叫……嘴里还嚷嚷着‘你别过来,别缠着我!我才是霍建国的老婆,你已经被我毒死了’之类的话。”
鹿滢狠狠抽了一口凉气,“毒死?!她说我妈是被她给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