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业这会儿还没来,只有他请来的护工在这儿守着。
张磊的高烧已经退了,但脸颊仍有些发红,热象依在,不过脉象有所好转,看样子通腑攻下之法,效果还是很好的!
席主任问:“鹿医生,患者好转了,您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鹿滢见他变得这么尊重自己,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
“情况好转,但还得继续用药,方子暂且不改,等过两天我再来看看要不要改方。每日一颗安宫牛黄丸,融水点舌不要停,灌肠一日两次!”
“好,可这药材……”席主任神色尴尬道:“邓院长刚来批评我了,这药材理应由我们医院来负责,您看您那边要不就……”
鹿滢想了想说:“也好,中医馆离这边远,煎好了药送过来其实并不方便,药方不变,席主任把关,我还要更放心些。”
“您客气了,客气了。”席主任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水,幸好鹿滢是个不记仇的,否则只要往邓院长那儿告一状,他就麻烦大了。
都怪他过去对中医偏见太深,这次算是真正领教到中医的厉害之处了。
叹为观止,令人折服啊!
鹿滢既然来了,就等着周立老师下班后一块过去,途中好几个中医跑过来请教,希望能从鹿滢口中听到更多的医案。
虽然年纪各异,但他们都把姿态放的很低。
毕竟,中医临床能遇到急救的机会很少,就算真的遇见了,也往往大脑宕机,容易忘记过往所学的理论知识,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其实这对于西医来说也是一样的,没在急救科历练过的西医,也未必能够急救重症。他们也需要锻炼,老师教导,多接触实际病例,才能够成长。
鹿滢能有如今的成就,百分之二十得益于她前世的经历,百分之五十得益于系统的帮助,还有百分之三十源自于她本身的坚定的心性及学习能力。
等到她与周立老师终于抵达中医馆,顾正非与实习医生小张,正在帮姜海抓药。
看到鹿滢姗姗来迟,顾正非心里有气,刚打算排揎她两句时,目光往她身后望去,顿时吓了一跳。
“周,周老!您怎么来了?”
周立看了他两眼,回想起来:“哟,这不是九医院的顾医生嘛,你也是来找小鹿切磋医术的?”
顾正非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她现在的水平都可以做我师父了,我呀,是来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