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记者都是一愣。
“那位……老先生,不是死了吗?”小美女呆呆地说。
顾正非冷笑了一声,说道:“他第一次被送来我们医院时,已经病危了,鹿医生给他开了药,第二天他就起了床,第三天就和家人偷偷溜出了医院。”
“要是鹿医生的药没用,甚至有害,戕害了他的身体,他怎么可能偷偷溜出医院?哪里来的力气?又哪来的胆量?当时那病人可是连饭菜都吃的好好的!”
唐记者眉心紧蹙,患者病情恶化进而死亡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患者在医院时病情好转并且偷溜出医院的事,他还真不知道。
记者和媒体对此事的全部的了解,其实全都来自于死者家属的阐述。
甚至有的人,仅凭那对母子的一面之词,就大放厥词,指责鹿滢和九医院冷血无情,不配行医,理应取缔,但对于整件事的全貌却并不清楚。
“偷溜出医院,你们难道不知道?”
唐记者觉得,这个问题要是没个合理的解释,大家依然会表示质疑。
李帆叹了口气,“要不是监控拍到,我们医院这次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能让我们看看监控吗?”俩美女记者问。
“不能!”霍争晖大踏步走过来,眉宇之间溢满了磅礴的戾气。
他看向镜头,目光中正气凛凛,仿佛一柄利刃破空而出,尖锐骇人,直指那些阴险小人。
“鹿滢刚刚脱离危险,但我……绝不会因此就原谅嫌疑人的凶残行径!他的遭遇固然令人同情,但鹿滢作为一名医生,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不应该为他父亲的死承担责任。
相反,他和他母亲,在患者病情好转之后,对医护人员颐指气使、恶语相加,罔顾医嘱,甚至不做出院检查,擅自偷溜出医院,这些……都有监控录像可以佐证!”
“另外,患者离开九医院之后,嫌疑人和他木器并未按照医嘱给他继续服药,而是给他吃了其它的药物,这才是导致他病情急剧恶化且致死的真正原因!”
霍争晖看了眼手表,“时间到了,请各位上网查看公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