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滢在家安安稳稳地休了三天。
难得的清净,难得的闲适。
霍大总裁十分满意,但九医院和姜海、王志诚他们却不怎么好过。
因为中医馆暂时停止营业,鹿滢把姜海和王志诚也都送去了九医院,明着是让他们过去帮忙,实际上还是帮着九医院培养急诊中医。
毕竟,现在能顶点用的只有顾正非和他们外聘的一位急诊中医。
以九医院现在收治病人的数量,却远远不够。
姜海本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中医馆的工作强度他偶尔还觉得累,现在去了九医院,每天都叫苦不迭,说自己快要累死了。
要不是有王志诚管着他,这小子只怕得临阵脱逃。
鹿滢打电话教训了他一顿,他才消停了些,但又被人投诉服务态度不好,让李帆好一阵头疼。
经过警方的劝说,那对母子终于撤销了对中医馆和九医院的起诉,李帆和鹿滢便没有再与他们计较。
但愿他们今后能老老实实做人,不要再跟医院和医护人员过不去。
再厉害的人,也有身体不行,需要求助医护的一天。
他们如果能想明白这点,以后的心态想必也能平和许多。
很快,就到了鹿滢休息的第四天。
她本来打算今天去看看婚纱照样片的,但早上才刚起来,她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什么……蒲老病危?”
鹿滢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脑袋一下子冻住了。
“滢滢,你怎么了?”霍争晖从洗手间出来,就见鹿滢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的呼吸极其不稳,一开口,就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颤抖:“蒲,蒲老病危。”
霍争晖唯恐她急出个好歹,立马把手机接了过来。
“李院长,是我!蒲老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么突然,现在人在哪家医院?”
李帆道:“是周立老师通知我的,听他们那边的声音挺嘈杂的,我也没机会问,不知道现在是在家还是在哪儿。”
霍争晖立刻挂断电话,翻看了一下鹿滢的未接电话,发现周立确实打来过,马上给回了过去。
问清楚了情况,他才把手机还给鹿滢。
“滢滢,蒲老现在在协和icu,你要去吗?”
鹿滢郑重地点头:“我当然要去!而且他们给我打电话,应该是希望我能够过去会诊的。”
霍争晖把衣服和鞋都给她拿了过来,“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冷静点,不要慌,好吗?”
鹿滢见他比自己还紧张,忍不住勾起嘴角:“我再担心,也不会有你上次被救护车送进九医院,看到你那副鬼样子时更担心了。你呀,放心,我能稳得住。”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生死早已比常人看的更为通透。
如果蒲老真的病重到无法挽救的地步,她自然也会伤心难过,但却不至于崩溃。
协和急救科。
周立老师得知她要来,提前通知席主任在门前等候。
等鹿滢一过来,席主任就上前打开了抢救室的房门。
鹿滢对门外的霍争晖点了点头,便目光地严肃地往里看去。
“之前直播的时候蒲老不是还好好的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立叹了口气:“根据他家的保姆所说,昨晚上蒲老心血**在家里整理医书和病案,让他不要踩板凳,他不听,结果一不小心脚踩空了。”
鹿滢眉头紧皱:“摔倒了?摔倒哪儿了?”
周立老师回道:“当时保姆和他的助理都在身边,幸好给拉住了,没摔在地上。”
“既然没有摔倒,怎么今天就突然这样了?”
“不知道,蒲老的家里人说他今天起的很早,没出家门,就在书房待了一小会儿,然后人就趴在桌面上一直不起来。他们起初还以为蒲老在睡回笼觉,后来喊他吃早餐,他怎么也不动,才觉察是出了问题。”
鹿滢听完席主任的话点了点头,正打算进去,却被席主任拽了一把。
他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道:“周立老师和蒲老的大弟子、二弟子都在,要不你晚点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