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滢轻轻一笑:“急什么,不如先坐下来让我把个脉,看个诊。反正你们回去了,也只是把他放在**等死,对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贱女人,我看你是找死!”病人儿子说着说着暴起,被保镖一拳头打中了鼻子,鼻血直流。
“打,打人了,我要去告你们……”
鹿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就算是我故意伤人,陪你几个钱也能了事。但现在,麻烦你们乖乖坐下,让我诊脉。”
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气质,顿时压下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病人儿子依然十分暴躁:“诊断个屁?你到底什么人啊,别以为能用武力让我们屈服,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能告的你们倾家**产的,再说了中医都是骗子,我才不会上……”
不等他哔哔完,鹿滢沉声说:“既然你们不相信中医,又何必怕我诊脉?我若是诊出来一个癌症,你们还真的相信吗?不过是给你们指一条明路罢了。
打官司不是不可以,但初审,上诉,再到执行,整套流程一套下来,少说也要一年多。要是聂医生不服再申诉,这场拉锯战就更长了。聂医生如果拿不出钱,硬是要拖着你们,你们又能怎么样?
真以为打赢官司就能拿到钱了?这其中的变数可太多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私了。我说的没错吧,律师先生?”
聂志华身边的律师忙不迭地点头:“没错。”
这番话顿时把他们堵得说不出话来来。
“所以呀,还不如先坐下来然给我诊个脉,然后让我这个中间人帮你们调解调解。”鹿滢啪一下解开自己的袖口,撸起了袖子,“来吧这位伯母,看您这面色,几天没好好睡觉了?三天,五天?快一周了吧,神经衰弱,吃安眠药也没用对吧。”
那妇女的脸色登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