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去探查情况的保镖回来了。
那对母子的确有问题,回去的路上就对病人拳打脚踢了好几回,而且一回家就把他扔到客厅不管了,他们自己倒好,跑到小区门前下馆子去了。吃完了也不见打包,带点什么回去,反而又把那病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声音大的,隔壁左右都能听得见。
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敢情他们早就嫌弃病人,连口饭都不愿意给他吃了。
聂志华再次报警,把他们的猜测转告给警察。
听说病人儿子有可能是个瘾君子,还虐待父亲,警方立刻行动,对他们来了个突然袭击。
结果,在他们家里,当真找到了一袋好像糖果般的药丸。
同时还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和伤口。
这对母子立即被拘捕,警方另派专人照料病人。
“好了,事情水落石出,我也该回去了。”鹿滢起身同聂医生告别,笑盈盈地提议:“要不您跟我去宁市九医院吧,急诊科特别需要像您这样的好医生。”
聂志华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不说别的,就说经过这次的事件,他真的是有些怕了。
小诊所比不了正规的医院,规章制度都那么完善,而且有人帮忙你处理这些事情。
但他还是有些割舍不下这里的老病人,想了想叹息道:“我就不去了,但我一定会抽时间去九医院学习,以后再遇上危急重症,我尽量三思而后行。”
鹿滢点点头,再次对聂秋伸出橄榄枝:“那您老能跟我走么?中药炮制传承班就要开班了,您去当个客座讲师,成不成?”
聂秋承了她这么大一个人情,自然不好意思再拒绝。
“这样吧,咱们先回宁市,回去了之后我再跟你商量这件事。”
鹿滢欣喜过望,“太好了,有了您的加入,咱们宁市的中医事业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她吩咐保镖收拾东西,他们这就返回宁市。
回程途中,她给霍争晖发了好几条微信,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才两天不见,她这心里就感觉空落落的,那家伙也不知道跟外国人谈判的怎么样,是不是遇到了刁难。
自从他们确认关系,霍争晖就一直学习怎么做个好丈夫,鹿滢也变得越来越依赖她。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健康的婚姻关系,但身心都很舒服,也就默认了这种相处模式。
但其实,鹿滢也渴望能成为霍争晖的依赖,如果有什么地方是她能帮得上忙的,她也不会毫不犹豫的贡献力量。
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霍争晖还未回复,鹿滢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莫非是因为时差?
鹿滢算了算时差,这个时间,霍争晖还不至于睡了……
就在这时,霍争晖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鹿滢还以为他们心有灵犀,然而接通之后,她却沉下了脸。
“对不起,请问你是……”镜头前,一张娇俏艳丽的脸赫然闯入她的视线。
鹿滢心里一连咯噔了好几下。
难道霍争晖瞒着她在国外出轨了?
但转念一想又不可能,以霍争晖的性格,如果真的不爱她了,肯定会坦坦****地提出来,而不是在她面前装深情,却趁着出差的机会出轨。
她强忍着愤怒,淡淡一笑:“我是霍争晖的夫人,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拿着他的手机?”
对方的脸色极为惊讶,随即又极为窘迫地解释:“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白天谈判的时候他还说自己……真是对不起,霍争晖刚刚去洗澡了,我,我只是……”
她慌乱无措,眉宇间还隐藏着浓浓的悲愤和委屈。
仿佛她才是哪个受害者一样。
这要是换了旁人,只怕就真的信了,觉得是霍争晖和这女人有一腿。
鹿滢却狐疑地眯起了眼睛,“你说他去洗澡了?那你把手机拿起来,对准淋浴室给我看看。”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种要求,支吾道:“这,这不太好吧?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这就走……”
“别呀,走什么呢?”鹿滢见她这种反应,愈发肯定这女人有问题。
“你能打开争晖的手机,说明你跟他关系不浅,不如我们来聊聊,你跟争晖是怎么认识的,他又为什么会让你进他的房间?”
对方以为鹿滢上了当,咬了咬嘴唇,难堪道:“当,当然是他自己让我进来的。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他故意给了我一张房卡,暗示我……他那么高大英俊,正好是我的理想型,我想着……发展一下也可以,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