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是一名医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活。”
“他的血暂时止住了,只需要留针十分钟,让他进入手术室就可以拔掉。”
王主任吓得满头冷汗,“是,是啊,同志您可千万别冲动啊!”
霍争晖用阴冷而黑沉的目光斜睨了鹿滢几秒,见她毫无退缩且无半分心虚之色,这才缓缓放下了匕首。
“好,你信你一回。”
鹿滢忽然瘫软,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刚才有一瞬,她几乎以为霍争晖真的会弄死自己。
“快,都愣着着干什么,赶紧把伤者推去手术室!”
王主任高喊着,鹿滢连同几个护士,合力把移动病床推进了电梯。
霍争晖也带着自己的战友跟上,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仿佛在说:你们敢有任何差错,老子就让你们尝尝被刀割破喉咙的滋味。
鹿滢背对着他,也感觉到了森森寒意。
但她不相信霍争晖真会那么做,这男人尽管看起来可怕,但做人一直很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如今站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威慑他们,担心他们不够尽心尽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