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滢感觉一眨眼,自己的月子就做完了。
她开始锻炼身体,准备上班,跟霍争晖抱怨在家待得时间长了,人都变懒了。
霍争晖从背后抱着她,从脖颈一路往下亲吻,一边啄,一边低声抱怨:“懒就懒点,我赚这么多钱难道不是给你花的吗?咱们家没经济压力,你想休息多久都行。”
“我开中医馆本来也不是为了赚钱呀。”鹿滢感觉皮肤,被他撩拨的有点情动。
但他们还不能同房,生产过后至少要修养一个半月,才能恢复夫妻生活。
而且她怀孕时,很长一段时间内五脏六腑的位置都是被挤压的,现在要归位,也得有个慢慢适应的过程。
鹿滢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头,上半身前倾,微微抬眼,视线落在他好看的喉结上。
随即,伸出了手……
霍争晖并未马上给出回应,反而把身子后撤了些,流畅而紧致的背部线条却顺势绷起,如一根优雅而漂亮的弦。
而鹿滢就是那个拉拽着这跟弦的人。
两人有来有往,空气里弥漫出蜜的味道。
很快,他整个背脊都微微弓起,如同饥饿状态的雪狼,蓄势待发。
霍争晖用双手按住了鹿滢的肩膀,手掌的温度并不如何滚烫,却大而有力。
伴随着肌肉的拉扯,小臂的青筋突突跳动着,极为清晰。
大拇指在鹿滢手腕骨节上慢慢地摩挲,稍显用力,被她反手打了一巴掌。
紧接着,霍争晖的手指不由分说没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审核请看下,这只是手部动作描写!)
他就像那马上就要降下的急雨,酝酿着一场惊天动的风暴。
……鹿滢隐隐的,也急切起来。
她很早之前就知道霍争晖的掌控欲很强,尤其是在他们两情相悦之后。
今日算是得到她的默许,所以情绪变得有那么点失控。
鹿滢一度大脑空白,耳边满满都是潮汐的声音。
嘶哑,粗重,节奏感十足。
那海水带着蛊惑,查一点就要把她拉入水里。
霍争晖拧着眉,目光由尖锐化为温柔,艰难地换了几口气,撑着额头坐在床边笑了起来。
他此时的眼神已然没那么危险了,只是盯着她看了良久,又捏起她的下巴亲吻了几下,这才完全把她松开。
鹿滢目送着他走进浴室,按住胸口,平复情绪。
网上不少人说女人一旦怀孕生产,对男人的吸引力就会大幅度下降。
但这件事似乎并未发生在她身上,霍争晖依旧每天粘着她,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不达目的不罢休,但最好还是克制住了……
鹿滢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温热,一杯凉的。
不用说,凉的那杯是给霍争晖准备的。
不久,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接过她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你又洗冷水澡了?”鹿滢问。
霍争晖点了点头,“现在是夏天,没关系的。”
鹿滢却还是按着他坐下,把他的头发给吹干了。
半晌,他纠结道:“滢滢,我最近十分苦恼,这几天晚上都……要不,你还是给我配点药吧。”
“总时不时就这样……我实在是太难受了。”
鹿滢吃了一惊,霍争晖要是不说,她还不知道。
她给霍争晖急忙打了个脉,“火气稍微有点旺,但整体来说还好。药不能乱吃的,要不咱们分床睡?”
霍争晖却又不肯。
“都熬了一个月了,还差这半个月吗?大不了我再多洗个冷水澡,我要是不跟你一起睡,肯定会失眠的。”
鹿滢哭笑不得,“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霍争晖抱着她的腰叹气,“至于,太至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