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是个懂事的孩子,自从霍争晖对他解释了鹿滢不能回家的原因,这些天他一直不吵不闹。
只是他还小,就算家里什么玩的都有,也还是会想妈妈。
有时候半夜睡醒了,抱着大白鹅就哭,但也只是默默地抹眼泪,并没有去找霍争晖。
霍争晖给他戴好手套、帽子和口罩,穿上羽绒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地上了车。
路上,他反复跟冉冉强调:“待会见了妈妈,你不要太激动,也不要一见到妈妈就立刻往上扑。妈妈的防护服上不知道有没有病毒,没有她的允许你不可以接触,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是要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冉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我都记住了!”
但等他开车赶到文县县医院,真的与鹿滢面对面,他自己首先绷不住了。
“滢滢,你还好吗?”
鹿滢穿的好像一个宇航员,为了这次出行,特意换了一件新的防护服,头大身子粗,从头到脚裹得像个粽子,连脸都看不清。
她惊讶地看向趴在车窗上激动地冲自己叫唤的冉冉,“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语气中隐约有些怒意。
霍争晖急忙解释:“我给他戴好口罩,做好消毒了,他太想见你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应该不会有事的。我还在车里做了挡板,你在后面我们在前面,不会有多少接触。”
尽管他想鹿滢想疯了,但也死死忍耐着,牢记着自己的任务,要给冉冉做榜样。
“妈妈,妈妈~”冉冉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这时候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但他记得爸爸的交代,一直控制着情绪,忍着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