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管教有什么用?大人那里已经对我有了芥蒂,我说的话也不管用。”周敞抽抽噎噎,委委屈屈。
胡夫人也在一旁帮腔:“那也不能不管你弟弟,你可就这么一个弟弟,大不了,这次的事情,就任裴大人处置,我们不做那个什么监司就是了。”
“不做?不做就能把从前也抹平?”周敞眼看两人态度都是寒心,“还有那被害死的女人,难道只出银子就能了事?”
胡司务到底是官场混了几十年的,立刻会意:“当然,女儿,你回去跟裴大人说,那三千两银子的赔偿我们胡家出,另外我们愿意再出三千两银子给他压惊,希望裴大人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毕竟继祖也是他正经内弟不是?”
“三千两?”周敞撇撇嘴,“裴大人是在乎那三千两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