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可把自己与商贾相提并论?”钟与虽然不满,但脸上更多是担忧,“商贾狡诈,王爷与他们打交道,凡事要多加小心,一不小心,可能自己着了他们的道道,还不察觉。”
“先生放心,我心中有数。”周敞打保票,至少她的初心只是回报、助人。
钟与跟随奕王多年,也深知其为人,虽然对元家牵涉进户部尚书闵行通敌叛国一案也有所了解,却再想不到周敞也要伸一脚进去。
但事已至此,他不可能不往下筹谋,因此道:“北方战局如何还是个未知数,北方受战争之苦的百姓不计其数,我们鞭长莫及,但皇城中事,近在眼前,也不能不顾。王爷既然打下赌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往后怎么发展,只能随机应变。不过……”
“不过什么?”周敞相问。
钟与拱手相向天:“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道轮回,只要一心向善,老天只会保佑。王爷仁心仁术,做这么多好事,上天必定不会辜负。”
周敞心中忽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