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能怎样,他们这样的人,现在付出多少,真到了任上,就要十倍、百倍的拿回来。什么大方都是借花献佛,苦的可是下面的百姓。”周敞既然不打算“带货”,也不打算收礼,便也能说出公道话。
之后,她便靠在软枕上,等着高远请孟大夫前来。
没多久,先是景姑姑得的消息也匆匆赶来,唠唠叨叨要换了石狮子。
周敞没把郑途的事儿说给景姑姑,含糊了过去。
然后,傅明和孟有方一同前来,傅明也是听了高远所说不放心,带了不少补药跟来。
孟有方孟大夫,年过七旬,精神矍铄,鹤发童颜,对人情世故漠不关心,一生只致力于研究药理。
上来只管一通检查,确认没有大碍,敷了膏药,就要再开内服的汤药。
周敞一千个拒绝,自认只是外伤,外敷即可,中药实在太难喝。
景姑姑一万个不同意,坚持让孟大夫开了药方。
周敞拗不过景姑姑,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