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景姑姑吃惊不小,“怎么会这样?”
高远这些日子自然知道钟与情况不好,但还是跟着惊愕:“钟先生怎么了?是又昏迷过去还是更严重了?”
这许多事情压在一起,周敞连气都顾不上喘:“走、走,先过去看看,先过了眼前这一关,高远,相信我,我们一定能给柳姑娘报仇。”
高远点头,强行将锥心之痛压下。
周敞将玉佩重新揣回怀中,将手上绑匪的信纸折了两折塞进袖口,带着二人一同往钟与的帐篷而去。
几人来到钟与的营帐之时,钟与已经再次醒来,且急急地要让瘦猴去打听确认是不是景姑姑突然来了。
钟与一见景姑姑的身影便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待要咳嗽却怎么也没力气,只能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