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住了。
那也就是说,她成功就是奖品,不成功就是安慰奖咯。
拿这么金贵的话当安慰奖?
皇帝听到这个已经在翻白眼了。
皇后娘娘含笑看着底下的一对儿,开口道:“好了好了,既然咱们祈福女的人已经订下来了,恰好又是咱们明珠郡主,不如就此办个晚宴,也好在一起热闹热闹。”
难得皇后娘娘会这般热情,女眷们欣喜的应了。
虽说是中个祈福女,可落在元宝儿的身上,就好像是皇帝家里恰好出了一个小人才,连带着皇帝都面带红光,喜庆的准备了起来。
那些落选的姑娘们也参与其中,其实这晚宴吃着是什么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了。
安允莎笑得合不拢嘴:“你是没看见你成功的时候那楚棠梨的表情,那简直就像是吃到了酸杏儿似的,一张脸皱皱巴巴的,她身边的那两个姑娘也是灰头土脸,也是有趣,你说她们拢共入选就三个人,两个人跳错一个人跳的不好看,我要是她们我现在就收拾收拾东西跑了,她们竟然还留下来吃宴席。”
元宝儿含笑听着,忽然感觉到了一抹锐利的视线,扭头看去,楚棠梨三个人站在她们身后,应该是把安允莎嘲笑的话全都听进去了。
楚棠梨宛如雕像一般杵在那里,眉宇间的恨意甚至毫不遮掩,直勾勾的瞪着她。
可是瞪着她有什么用?
她觉得有些好笑,开口问:“楚姐姐,这回觉得有内幕了吗?”
“呵。”楚棠梨嗤笑,走上前,“你确实是有点本事,竟然想着要用道具来给自己加分,但当时要是不是我失误的话,你那个加分项,也只能是坏了规矩。”
“还死鸭子嘴硬呢?”安允莎无语的道:“是不是你自己跳错了?腿长在你身上别人没替你走路吧,你错了就是错了,你在这儿膈应别人有什么用?”
“……我只是说的是事实而已。”楚棠梨有些不平的看了她们一眼:“当然,跳错了的确是我的问题。”
“那你就走啊。”安允莎匪夷所思的看着她:“这是人家元宝儿的庆功宴,你留在这里,吃这里的东西,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皇后娘娘下令,我自然不能这般不懂礼貌,自然是要留下来庆祝的,不是吗?”说罢,她愤愤的甩袖而去。
“她到底身后站着个什么样的大佬能让她在咱们两个人面前这么猖狂啊?”安允莎叉腰看着她们三个人的背影,“难道还能大过咱俩去?”
“那还真的说不准。”元宝儿看着她金贵的头冠:“若是一般的人家应该是支撑不起来的吧。”
安允莎轻嗤一声:“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夜宴之上,觥筹交错,虽说是为了她才举办的晚宴,却是成为了大人们社交的一个重要场所。
旁人对她和她娘亲的夸奖已经听得耳根子起茧了,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着,宴会正热闹之时,舞姬款款扭动纤腰,楚棠梨悄悄退下了桌。
元宝儿立刻注意到了她鬼鬼祟祟的小动作,等了一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回来,而宴会之上也没有傅斯宸的身影,这俩人都不在场。
只有这俩人不在场。
“水仙,你跟我出去一趟。”元宝儿起身,出了房门,身后的乐曲隔绝在外,还能听见清楚的蛐蛐儿声。
询问了侍卫,他们手一指,楚棠梨去的方向好像是离这里最近的御花园。
夜宴之时她去御花园做什么?
她警惕的朝着御花园跑去,眼下的气温微凉,空气里面散发着清香的气息,在宴会上面闷得久了,出来走动走动倒也舒服些。
只是——
元宝儿脚步一顿,在凉亭处,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着红色长裙的女子双手交叠在一起,身前有个着白色长衫的男子,而男子身边,站着冷着脸的听心。
那个白衣男子是傅斯宸?
他……怎么会在这儿?又为什么跟她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她心里正犯嘀咕,腰间就被水仙搂住了,悄无声息的抱着她去了灌木丛后面蹲着。
楚棠梨的声音由远及近:“我想要对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来道个歉,我一直都误会了你,还对你那般恶语相向……真是对不起。”
元宝儿眉心皱起。
她是来道歉的?之前不还是因为跟傅斯宸道歉之后气得哭挺久吗?现在倒是殷勤起来了?
只见傅斯宸背对着她,并未对她的话有所反应,楚棠梨有些踌躇的踮了踮脚,语气紧张:“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不对,是我对你有了偏见,而且今天……其实我本来不会失误的,但是因为看见你在这里,我才慌了神。”
听心冷漠的问:“这位小姐的意思是,还要我们阁主给你负责了?”
楚棠梨尴尬的摆了摆手,并期待的看向傅斯宸的背影:“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看看我们能不能重新认识一下,毕竟我已经道歉了。”
“你还是回去吧小姐,我们主子不过是觉得宫里面有些闷得慌想要出来透口气,但你这样一直打扰下去,我们会觉得很困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