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师父,怎么了?”
傅斯宸略作思忖,掏出了自己的本子,找出了一句话指给她:“我在想刚刚的事情。”
这本子是他为了方便沟通写的,本来以为这句话会用不上,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她更是一头雾水:“刚刚的事情?什么事情?”
傅斯宸递给了她一枚金锭子,然后又指了指这句话。
她微怔,迟缓的攥着金子反应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是云斯年问她傅斯宸重不重要的事儿。
她说要钱才回答来着。
所以她师父给她钱?
为什么?
她懵逼的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钱,迅速的将钱还给了傅斯宸。
傅斯宸:“?”
“上车吧师父。”她排斥这个问题,心情不好了:“我那只是跟我朋友说着玩的,你不用在意。”
傅斯宸眸色微沉,刚要上车,肩膀上忽然搭了一只手。
“兄弟,借过一下。”
又是云斯年。
他不悦的睨着自己这个好友,但搁着斗笠,云斯年又看不到,直接无情的将他往后一推,自己个儿笑呵呵的上了马车,坐到了元宝儿的对面:“不是让哥哥领着你镇场子吗?咋还不等好哥哥呢?”
元宝儿一见了他,就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道:“不用你去。”
“那可不行,万一咱们宝儿被人家嘲讽了咋整。”云斯年一副认真相,之后还不忘了看向外头杵着的傅斯宸:“这位公子怎么还在外面站着啊?难道你要走着去?”
傅斯宸眯了眯眼,脸色阴沉得骇人。
但他这保护措施做得实在是太好了,完全没有人能够看到,只有敏感的云斯年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低气压。
云斯年眼珠儿转了转,有些怀疑。
他听说这天底下有一种变态专门找小孩儿下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