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将手搭在了对方的手腕上,凝神一探,骤然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人。
傅……斯宸???
他震惊的睁大眼,不敢置信,这次他看清了,他看到了那双遮挡在纱帘后的眼睛轻轻地朝他眨了一眨。
他倒吸一口冷气,有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家伙,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只要是能跟在阿然身边的事儿,他都干是不是?
那他咋就没带个斗笠扣头上去当阿然的师父,他咋就这么实惠呢?!
云斯年的手有些抖了。
元宝儿紧紧的盯着他的神情,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探知一二,就见云斯年的表情从不耐转而震惊再带着一丝丝愤怒,着实有些让她看不清了。
看病看着看着,怎么还看生气了?
“怎么样?我师父如何?能否有所好转?”
只见云斯年的嘴角抽了抽,语气里竟然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师父,没救了,他的脸,这辈子都没救了。”
元宝儿拧眉,觉得很扯:“……可你没有看到他的脸,只是给他把脉而已啊。”
云斯年愤愤的收了手,并且很生气的瞪了傅斯宸一眼,语气凝重的说:“你师父得的病,无药可医,厚如城墙,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所好转了!!”
“这么严重?”她不敢置信,看向傅斯宸的目光同情更甚:“师父你放心,徒儿以后会帮你的。”
傅斯宸故作伤怀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点了点头,打开本子,指着一个词:“谢谢你。”
元宝儿摇头,很郑重的道:“你我师徒之间,不必道谢,师父,你放心,以后我会给你想办法的,只要是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傅斯宸愉悦的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