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皇城中一个偏僻角落的府邸,已然被两群人包围。
傅斯宸与江若寒站在头阵,身骑黑白两匹骏马,并肩而立。
这偌大的叶府门口没有家丁守着,有些陈旧的大门上红漆掀起了一角,悬挂在上面的牌匾,赫然写着:“叶府”。
元宝儿坐在马车里,冷眼凝望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前天,她还在这里送那个女人回家,第二天便中了计,今日——
她是来报仇的。
水仙还在受伤昏迷,而她伤口恢复的极快,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
沈情思给她的蛊,阴差阳错的与她相融了,甚至给她带来了说不尽的好处,既然人家如此对优待于她,她又怎么能不回礼呢?
月光柔和的洒落下来,借着这微弱的光,所有人沉默的望着这间府邸,空气里面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傅斯宸抬起手,轻轻往前一挥,燕羽阁的人直接翻墙而入,官兵破门冲了进去,而傅斯宸与江若寒一群人紧随其后,她也顺着人群悄悄地摸了进去。
这间府邸的设计很是巧妙,大门口立着一座偌大的山水画屏风,衬得家主风雅气派,可绕过屏风,才能看到里面的衰败景象。
这里面似乎是没有什么人居住。
有土的地方杂草重生,每一个装饰物都是那种诡异的画风。
狰狞的鬼相,张牙舞爪的看着天,伴随着晚风与这昏暗陈旧的府邸,就像是那话本中所说的鬼屋一般。
而正房里并没有人,跨过门槛,仰头一看,上头赫然悬挂着一个斧子头,没有把,只有锋利的那面。
这么大的一个斧子头,若是它落下来的时候,能给人切成两片!
这主人是什么脑回路能在门口放着东西?
“这品味够差的了。”跟在她身后的听心吐槽了一句:“门口放斧子,就不怕自己经过的时候掉下来吗?”
搜查了一番,主厢房并没有人。
她又悄无声息的混到了后院,
这里面依然都是漆黑一片,独有一间房,还亮着灯,里面还有人影。
她眯了眯眼,手一挥,听心领着燕羽阁人直接冲了进去。
房间内只有个侍女。
她骇了一跳,眼珠子瞪得如铜铃一般,略有些恼怒的道:“你们是谁?”
宝儿眯了眯眼,攥着弓箭走上前,“你主子呢?”
提及主子,侍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犟嘴道:
“我不知道!!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这是私闯民宅!!”
元宝儿眼底浮起讥诮之色,给了听心一个眼神,听心直接上前将她挟持,抽出短匕首横在她脖子上:“别动。”
那侍女顿时僵硬的像是块棺材板,仔细看,还能看到她身上还在发抖。
她漫起一丝笑意,转而看向外面:“沈情思,如果你在,现在就出来,否则,我就把你侍女的耳朵割下来,再慢慢地切成一片片,拼起来。”
稚嫩的童音夹杂着血腥之气,**在这空档的院子里,无人应答。
她便也不含糊,示意听心动手。
听心直接将匕首拿起,对准侍女的耳朵就是一刺——
“慢!!”
侍女刺耳的尖叫声中夹杂了一道不一样的声音。
她掀起眼帘,看向从外面缓缓走过来的沈情思。
她是从后院儿处走过来的,似乎是刚才去了外面,看到她们才不进来的。
今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穿着浅蓝色的襦裙,妆容精致,身上还熏了香,只是眼下她慎重紧张的站在门外,双拳紧紧攥着,眼神有些畏惧,淡了她许多美色。
原来这女人也会畏惧。
回想起那天她的所作所为,元宝儿更烦躁了,侧目看了一眼听心:“换个地方。”
听心心领神会,短匕首直接刺入侍女手臂,让她直接没了反抗的机会。
沈情思表情大变,满是不敢置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