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刺客一把长任高高举起向着女子刺去,千钧一发之际,元宝儿直接抽出一把暗器。
只见寒光闪过,刺客高举的长剑骤然落地,那把精致的暗器深陷地中,使得在场人一惊:
“谁?!!不要偷偷摸摸的,有本事滚出来!”
话音一落,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暗处踏空而来,如仙一般飘逸灵动,她闪身至他们身前,一把捞起跪在地上的女子,顺手又抽出几把暗器,将被捆绑的女子解救。
翩然入场,又翩然离去,元宝儿怀里搂着姑娘,墨发缓缓流泻而下,一双美眸泛着冷光:
“奉燕羽阁之命,前来救人。”
“什么?”刺客头子一听这话皱起了眉头:“我怎么不知道燕羽阁还救人呢,你是燕雨阁的人吗?”
元宝儿微微一笑,将女子护在身后:
“燕羽阁能杀人,自然也能救人,有钱的事儿咱们都干,你问这话,我反倒怀疑你是不是燕羽阁的人了,不过大家都是同行,就不用见了面就打打杀杀的了,你把手牌拿出来给我瞧瞧,咱们回燕羽阁,好好商量一下如何?”
提到手牌,对方身形一僵,明显有一丝心虚:“你先把你手牌拿出来,不然你要是骗人怎么办?”
她闻言,立刻亮出自己的牌子,这铜质的牌子上画着诡异的图腾,不同的职位有不同的图腾标志。
只有燕羽阁的人才能看出来这是阁主所用。
而对方眯了眯眼睛,仔细的借着他这老花眼瞅了瞅,的确没有看出门道来。反而脖子一梗:
“我怎么知道你这是不是骗人的?”
元宝儿闻言眯了眯眼,冷笑一声,懒得与这帮人浪费时间,直接足尖一点,手持长剑朝着对方刺了过去!
一时间,此处陷入了混战之中,这群人的身法当真是极好,可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不出半盏茶的时间,她已然将他们斩在身下,长剑直指对方命门:
“说!!谁派你们来的,竟然敢冒充燕羽阁的名头?!”
这帮刺客脸色一变,抬头愤愤的看向了她:“与你有何关系,我们是谁派来的都不要紧,只要完成任务就是了。”
“不说是吧?”
宝儿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将剑尖儿轻轻挑起首领的下颚,语气慵懒:
“那就给你拖回去,严刑拷打,把你的皮一层层扒了,总能说了吧?”
对方身形一顿,目嗞欲裂,紧瞧着她似乎是要将她吞了。
可下一瞬,他们就变得不对劲了,一个个的脸色开始发青,表情都很狰狞,倒在地上踌躇着,没一会儿就断了气。
服毒自尽,竟然还是死士。
她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姑娘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还被这样的死士追杀。”
她一边说,一边收了长剑转过身,可等身子彻底转过来,她一抬眼,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了。
这不是个姑娘……
而是个男人。
男人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着白色长衫,略有些松散的衣口,露出他里面漂亮的锁骨。
他的长发披散着,断掉的发带挂在树杈之上迎风而**,那惨白如雪的面庞,表情似乎是因为她把他当成女人而讶然,还带着孱弱的病色。
非常好看的桃花目微微上挑,鼻尖儿还有一颗点痣的痣。
那纤白的手抚着心口,还忍不住咳了几声。
这还是个病美人。
她从讶然间回神,歉然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公子,刚才离得远没太看清,便以为你是女人了。”
男人闻言微怔,并笑着冲她摇了摇头:
“小姐肯来救,在下已很是欢喜,又怎能在意这些小事?”
说话的声音也很清雅诶。
她心里赞叹着,直起了身子,人家这般友好,她反而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他身边受伤的侍从,皱了皱眉头:
“不如你们跟我回去吧,我车上倒是有些药可以让你们用。”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却又顾及的蹙起眉:
“这不好吧,我们已经受了您的帮助了。”
“怕什么?”元宝儿拍了拍胸脯,非常爽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