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让你们两个人如何如何,我不过就是想要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吃顿饭。”
元宝儿面带笑意,直接从他的怀里挣脱开,给他按到了位置上,而且还是离安允莎比较近的位置。
江暮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安允莎倒是浑身都在紧绷,不明所以的瞪了宝儿一眼。
这是干嘛?
既然事情都成了,宝儿起身:“我有个朋友要去找,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要是有什么事情要提前离开的话,就找人通知我一声就行啦。”
“等等——”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在后面喊她,她全当没听见,直接起身出去了。
江暮琛咬了咬牙,转而看向有些拘谨的安允莎,轻轻咳嗽两声:
“那个……我们两个人,好像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说话。”
安允莎微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嗯。”
元宝儿站在门口,听到江暮琛没有冷场,隐隐松了口气。
忽然,她感觉到头顶好像是有一道目光,炙热得让她无法忽视,顺着目光看过去,她看到了傅斯宸。
五楼的栏杆上,他着一席白衣负手而立,襟口呈现一个v型,露出他凸显的锁骨,身子懒洋洋的倚在栏杆之上,墨发倾泻而下,好一副美男盛景。
喧闹的酒楼中,只有她一个人注意到了他。
他身后站着好几个劲装男子,虽然面无表情,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鸷,但眼神中流泻而出的一丝笑意让她不禁心神**漾,看得呆了些。
这么多年过去了,十二年,他还是这个样子,还真是一个长寿的妖精。
她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无声地吐出几个字:“问阁主安。”
傅斯宸眼眸微亮,“同安。”
她准备上楼,可就在这时候,一支队伍突然冲进了酒楼,来着个个手握长枪,直接在门口列成了两排。
随后,一男子信步走了进来,头戴乌纱,身着黑色官服,胸口绣着盛开的莲花,腰间还别着个佩剑。
他负手走进来,眼神往左右一瞟,高声道:“元郡主何在?!”
元宝儿眉心微皱,站在栏杆旁边往下望:“本郡主在这儿。”
男人闻声抬头,宝儿也直接从栏杆处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面前:“何事。”
这男人似乎是这些官兵的头子,见了她,虽是作揖,但不急不缓:“属下许深见过郡主,此次前来,是有一事,是想邀请郡主随属下走一趟。”
官兵找她,定然没有什么好事儿。
元宝儿看了一眼周边好奇的老百姓,也没有多问话,直接走了出去:“那就走吧。”
这位叫许深的人见她这般痛快,表情也有些柔和了,跟在她身后。
见自己的人本来是要找自己的,突然被另外一伙人找了出去,傅斯宸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主子,奴才去调查一下吧,元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就被带走了?”
傅斯宸眸色微冷,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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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儿坐上了马车。
许深坐到他对面,笑呵呵的道:“郡主,您能这般配合我,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发生什么事儿了?”
“是这样的,您还记不记得刚才有一个男人在酒楼里面猥亵曲小姐?这个人刚才指使您,说是受您的吩咐才去猥亵曲小姐的,所以我们想找您过来取证一下。”
“?”
这不扯淡?
宝儿双手抱怀,向后倚靠着车壁,有些匪夷所思:“这个结论你们是怎么得出来的?如果我真的指使了他,那我为什么要给他送到官府里面去了?我这不是自曝吗?”
许深点点头,表示理解:“所以属下才会想要把您带到官府去调查一番,您放心,有咱们在,是断然不会让您背黑锅的。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
行吧。
招惹了这事儿,元宝儿头疼的揉揉眉心,忽然想到了曲软软:“这件事情那位曲小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