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宸望着她的目光,眼神温柔而又缠绵,像是一层层天罗盖地的情网将她笼罩在其中,而自己很显然也是网中的那一个。
忽然,他觉得心口一疼,那种好像是要将自己的骨头都碎裂开来的疼痛如同海浪一般猛然将他吞噬在其中。
他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瓶子里面拿出了两粒药,比之前的剂量要多,放入口中,嚼碎了咽了下去。
额角蔓延出了一道道黑色的印痕,随着药效的启用慢慢恢复如初。
他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面的自己,脸色苍白,眼角下的乌青眼中,脸上迸发出来的黑色血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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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儿红着脸出来,安允莎见到她这样子还有些迷瞪,眯着眼睛瞧了她半晌,乐了:“哟,这是怎么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难道你们两个人在屋子里面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
她脸更红了,仿佛掐一下就能滴出血啦,安允莎也这么做了,伸手使劲儿掐了掐她脸蛋儿,笑的更开心了:
”放心吧,咱们水渡国比你们那儿还民风开放,你们两个不管做出来什么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走开!”嫌弃的推开她,她小步跑在前头,蹬蹬蹬的下了楼。
安允莎就在后面嬉皮笑脸的跟着她,就像是个猥琐的酒蒙子:“哎呦你有什么可害羞——”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捂住了口鼻。
曲软软的房间里,传来了许深义愤填膺的声音:
“那个郡主到现在也不肯献身给咱们一个道歉,不行我们明显就去举办一个有形让他道歉,她就算是不限神也不想将咱们甩开,必须要让她身败名裂才行!”
“对啊,她拿到第一名她开心,可是咱们软软再不济也是第二名,她的古筝被她弄坏了,她却连个道歉都没有说,这样的人咱们绝对不能够轻易放过她们。”
曲软软糯糯的接话道:“算了吧,反正我也是每年都拿,今年这个不要了也就罢了,大家不好生气了,好好吃饭吧。”
“那可不行!凭什么要惯着她毛病,她是郡主又能如何,她也不是什么神仙。”
屋子里面的气氛愈发浓烈。
恨不得下一刻就拿着砍刀过来将她的项上人头取走。
元宝儿冷笑一声,琢磨着自己要怎么找个时机进去,忽然自己怀中的安允莎一把挣开她,顺便踹开了房门:
“曲软软,你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你信不信本公主给你收拾了?”
她无力扶额。
这安允莎本来就不是那种能耐这性子的人,这喝了酒就像是给她的熊胆加倍了,真是坏事儿。
避免两边起步必要的冲突更加的雪上加霜,宝儿身后将安允莎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屋子里面的人都吓坏了。
还有不少生面孔,想来曲软软这一阵子又收获了不少的舔狗。
她看见自己,因为惊吓而脸色隐隐发青,反应过来之后,眉眼间略带些许愠怒:“郡主,你又偷听?”
安允莎高声道:“你们这么喜欢说别人的坏话,就不要怪别人偷听行吗?走到门口就听见你们在这儿吵吵了。”
屋子里的人脸色又是一变。
曲软软更不高兴了:“郡主,不管怎么样也请您尊重一下我们的隐私,能不能不要总是干这种偷鸡摸狗的行当,真的很恶心行吗?”
宝儿双手一举,一边往屋子里面走,表示和平:
“抱歉,我也不是有意要偷听的,只不过我听说你们这些人在这儿,所以想要跟你们讨个说法。”
屋子里面的人纷纷起身站到了曲软软的身后,不过三是不的距离就好像是在这里形成了一度任强。
这眼前地方没有座位了,元宝儿也就扯开椅子顺便坐到了曲软软的对面:“我听说,你的琴坏了。”
只见曲软软的眼神有些闪烁,抿了下唇,应了声:“是。”
元宝儿双手撑着桌子,又是笑了一下:“听说是我弄的,是不是?”
曲软软骤然攥紧了拳,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没有那么说过。”
“可是外面的人就是那么认为的。”宝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明显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心虚之色。
这丫头还是道行太浅了。
要知道,曲软软的战斗力从来都不在她自己的身上,而是她身边的那些舔狗。
舔狗一看自己的女神被人欺负了,自然是不能放过,许深首当其冲,啪的一下将一把被布缠绕的古筝拍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