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声大片大片的蔓延开来,无一不是在嘲笑着她。
她蹒跚的从地上站起来,没人搀扶,又跌了一跤,坐在烂菜叶上,还有无尽的臭鸡蛋往她的身上砸。
她忽然嘴一憋,捂着自己的脸嚎啕大哭起来。
这件事情成为了皇城中的另外一桩笑谈。
没有什么比高高在上的第一大才女一夜之间陨落成臭鸡蛋妖精,更让人血液沸腾的了。
皇宫内,元宝儿乖巧的坐在下位,听皇帝的安抚听的快要睡着。
已经整整说了一个时辰。
许是怕她因这件事情没有及时处理而生气,皇上顺便还赏了不少金银珠宝,但都被她一一回绝了。
“这是私人恩怨皇上,都是臣女惹出来的祸。”
她亲自替皇上斟了一杯茶:“我若是因为我的错误而收您的东西的话,岂不是也要落人笑柄?”
皇帝闻言一愣,欣赏之色更浓:“你啊你啊,怪不的讨人喜欢,连朕也想要有一个你这样的女儿,你若是愿意的话,不如就在此处常住下来吧。”
“不了皇上。”
她笑着摇了摇头:“过完生辰宴,臣女和哥哥就该走了。”
在场除了她,就是两个王爷跟一安允莎。
三个人齐齐露出震惊之色,安允莎又红了眼眶,满是不舍。
皇帝也有些吃惊,不过斟酌之下,还是点了点头:“朕虽然喜欢你,但,朕懂得念家的滋味,后日就是朕的生辰,不如这样吧,你再好好的在皇城中玩一玩,留下一些回忆回去。”
说罢,他目光扫过座下的两位王爷,最终将视线落到了容与的身上:
“容与,你陪着。”
安浩扬本来自信自己能够获此重任,没有想到到门口的时候竟然让容与给抢了。
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温柔笑容陡然落下来,不快的看向了身侧的容与。
身为皇子,容与就好像是外面捡来的。
尽管他清俊的容貌跟皇帝有几分相似,可是他更多的孱弱感是男人之中少有的。
那双常年黯淡的眸子因为皇帝的话而明亮起来,瘦弱单薄的身子因为起身太猛而轻晃了几下,却还是规矩的拱手道:
“儿臣定不负命。”
安浩扬的嘴角抽了抽,眼神中陡然迸发起了尖锐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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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从殿里出来,安允莎恋恋不舍的挽着元宝儿的手,“你若是走了,我这日子必定又过的无聊。”
她皱眉看向元宝儿:“就不能多在这儿待几天?”
她真的很舍不得她。
虽然这么多年未见,可是两个人见到的时候就像是老朋友一样,自在又合得来。
宝儿伸手轻轻的抱住了她:“宋冉是个好姑娘,你要是跟她好好接触,一定能够也有朋友的,你也是时候把你的嘴巴改一改,不要说话那么难听了。又不是小姑娘了。”
安允莎抿唇,斜了一言自己身后不说话的两个哥哥:
“我觉得她眼光不好,我俩哥哥,她喜欢容与我就不说什么了,可她偏偏喜欢我大哥,脑子定然有毛病。所以我才讨厌她。”
“我想他现在应该不怎么喜欢你哥哥了。”宝儿俏皮的眨了眨眼:“因为她想明白了。”
安允莎有些狐疑的皱起眉,略作思忖:“下次我会问问她想没想明白的。”
走着走着,身后一个急匆匆的小太监就走了上来:“公主殿下,皇上有急事儿找您。请您回去一趟。”
“父皇?”
安允莎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一般她爹有急事儿找她的时候,就绝对绝对没有好事儿发生。
她一走,身后的安浩扬便也趁虚而入:
“郡主这么快就想要回家了,不打算多待几天?”
月色当空,他走在她身边,肩膀若有若无的蹭过她的,俊俏的脸笑的玩味,眼神中还是带着一种色眯眯的样子:“要不要本王来陪你啊?”
宝儿眼神微冷,不耐的瞥了他眼,忽然自己的另一边也被人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