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好像是看见沈在野了。
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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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晚,沈在野终于在床榻之上清醒。
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换了,欢声了一身清爽的纱衫,还透着一股娘娘腔的香味儿。
厌恶皱眉,他警惕环顾四周,忽然有人推门而入,走到他床边:
“哟?醒了啊,比我预期的时间还要早一点,身体素质不错啊。”
沈在野凝眸,对上男人的脸,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你是谁?”
他目光如钩,冷厉得骇人,看得徐景深有些畏惧,刚才躺在的时候还不曾发觉,没有想到这家伙醒过来之后,周身的气场这般强大。
他愈发觉得自己捡了个宝贝,贴着他坐下,却不想沈在野翻身而起,非常快速到身边,抄起瓷瓶作为武器,动作一气呵成。
“你还会武功啊。”徐景深拍了拍掌,跟看热闹一样:
“你不要怕,我是个好人,你昏倒了,还发了高热,我找人给你看病,大夫说你疲劳过度,似乎是好几天没有休息了,看你这样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沈在野眯眼,面上如同抚着一层冰霜,并不想要跟他多说,但徐景深显然是个话痨:
“不过不要紧,你的衣服我都让人给你洗了,等熏香好了就给你送过来,身上也找人给你洗了澡,都是男人洗的,没有人非礼你。”
顿了顿,他奸笑着道:“当然,我只是希望我做了这么多,你能报答我。”
沈在野:“你想要钱?”
“不是哦。”徐景深晃了晃手指:“我想要你以身相许。”
沈在野直接将瓷瓶砸碎了,作势就要朝他打去。
徐景深吓了一跳,赶紧赔笑道:“诶诶诶,逗你玩儿的,你看我这样像是个断袖吗?人家可是妥妥的男子汉。”
他竖着兰花指,显然没有半点可信度:“只是我见你长得好看,又风尘仆仆而来,有没有想过挣一笔大钱?”
沈在野冷冷道:“有话直说。”
徐景深笑容僵住,嘶了一声,似乎是在埋怨他不解风情:“呐,我救你的原因很简单,你长得很好看,我认为你有前途,过两日公主回宫,我希望你能去应聘一下驸马。”
他脸色微变,放下了手:“哪个公主?”
徐景深笑道:“还能是哪个公主?咱们水渡国就那么一个公主,允莎公主,天下第一美人,你没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