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安瑶翻了个白眼,抬腿就朝着他两腿那边踢过去,林慕下意识的捂住裆,反应活像是个大男人,一脸慌张失措:“你做什么?”
安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我这不是给你演示一下断子绝孙脚吗?你就对着那男人的裤裆一踹,保准他没有反应能力。”
林慕哽住,这才缓慢的放下了自己捂着那里的手。
幸好没提到他。
他一抬头,却见安瑶像是看怪人一样紧紧的盯着他:“林慕,你怎么这么怪啊,这两天我就发现了,你睡觉不跟咱们睡在一起,洗澡的时候也非要跟自己一个人,也不要她们两个人帮忙,你是有什么怪癖吗?”
林慕一怔,匆忙敛下眼里的慌张:“我只是习惯自己一个人,洗澡那种事情,怎能让旁人在。”
安瑶闻言嗤笑一声,似乎是在逗弄他般:
“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害羞的姑娘,好吧,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跟在本公主的身边,就只需要保护本公主的安全即可,剩下的那些小事儿让他们两个来就行了。”
林慕抿唇,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暗暗的松了口气。
☆
当天夜里,安瑶睁眼无眠。
她的寝宫华丽又宽敞,这圆床翻个身都勾不到边,丝绸舒适又滑软,是怎么躺着?怎么也睡不着。
守夜的两个小宫女数是震撼甚至还打起了鼾声,蹑手蹑脚下床,走到他俩身边,顺便给他俩戴上了毯子,自己披了一件披风出门去,看着新朗的月空,她恍惚之间,感觉好像自己回到了镇南王府。
只是没了沈在野,空气也是潮湿的,房间里面还能看见路过的蟑螂。
她有些惆怅。
准备回去继续睡,忽然见到自己侧面的楼顶上好像有一个人影,她立刻抬眼看去,看到一个人坐在那上面。
那个轮廓似乎是个女子。
安瑶环顾左右,看到墙边的堆着一个梯子,她蹑手蹑脚上去,小心翼翼踩在石瓦上,只是踩到了一下,就听嘎嘣一声脆响,惊扰了在房梁上坐着的人:“谁?!”
林慕回首,顺便抄起一个瓦片作为武器。
安瑶连连摆手:“别紧张,他兄弟是我!”
林慕眯了眯眼看清楚是安瑶,荒谬的将瓦片塞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公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安瑶反问:“这么晚了,那你怎么还不睡。”
林慕噎了噎,扭脸望着清冷的明月:“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安瑶贴着他坐下,皓月当空,她却无心赏景:“气候太潮湿,反而有些不适应。”
“你不是这里的人吗?”林慕狐疑看着她:“怎么会因为这个不舒服。”
安瑶翻了个白眼:“我虽然是这里的人,但是也有一年没回来了吧,不适应不也是正常的吗?再说了,这一路走来都是睡在马车上,偶尔让我睡床,还有些不习惯呢。”
林慕扑哧一笑:“看你娇气的,让你睡床,你反而还不习惯。”
安瑶吸了口冷气,扭脸就给他一个爆栗:“小姑娘,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态度,我是你主子,你怎么说话呢?小心惹我不高兴啊!”
林路吃痛揉揉自己的脑壳,没办法,只能道:“我的公主殿下,你想要什么?奴婢去给你拿,只要您能睡着。”
“我是不想睡了,看到你这样我更不想睡了。”安瑶转而看向林慕:“为什么坐在房梁上,跟我说说呗?”
林慕闻言,脸上的愉悦消失了。
月光清冷,洒在他的侧脸上,映着清晰而略带着几分坚毅的轮廓。
他也望着月色,眼神中又再度显现出迷茫:“我只是在想我是哪儿的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伤痕累累,还穿的那种衣裳。”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女男扮女装,是在躲着谁?还是自己之前做过什么错事,不得已用女人隐瞒身份?
但安瑶完全以为他是另外的意思。
想到初见他时,他身上穿的恶俗艳粉色长裙,还是纱制的,她就不禁皱起眉:
“确实是挺难看的,没有想到你的品位竟然那么差,”
林慕:“???”
安瑶转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之前听说想要让自己想到从前的事情,必须要让头部受到重创,这样就能想起来了。”
林慕脸色一变,她坏笑着接近他:“要不这样,咱俩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