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水渡国就出了一桩趣事儿。
听闻镇南将军思妻心切,马不停蹄过来找妻子,两个人在皇帝面前浓情蜜意,继而挤走了公主殿西园子里面的那些侍从。
又有乐聆诗在穆王爷面前失了宠,原因是因为她朝三暮四,穆王爷将这种种说给苏斩和白寻归听,俩个公子都黑了脸,再不肯跟她往来。
乐聆诗也算是个聪明人,这几个人都不喜欢她了,她就找个还算是不错的人嫁了。
又是一年冬,眼看着公主殿下与驸马爷在水渡国待了一年,王爷依然是那般冷漠淡然只是公主脾气越来越大。
安瑶气愤的抚着肚子,抬手就摔碎了一杯琉璃盏。
元宝儿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看着地上琉璃盏的碎渣,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俩坐在一块儿,另外两个男人还在一起下棋。
沈在野手里捏着棋子,看到琉璃盏被丢出来,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安瑶有了身孕,肚子愈发大起来,脾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大。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回事儿,反正就很火大。
她严重怀疑自己肚子里面的也会是个将军,女孩也肯定是个女将军!
手执黑子的傅斯宸余光扫过琉璃盏,”似乎当爹很辛苦。”
沈在野挑眉,看向对面神情冷漠的男人,确实笑了:“我不如她辛苦,反倒是她,成日里面难眠,我反而会歉疚些,生了这个,以后,我就不想要孩子了。不过……”
沈在野好奇的看向傅斯宸:“阁主似乎是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若说傅斯宸跟元宝儿两个人感情好,可能每天晚上都浓情蜜意,反而到今天都没有动静。
傅斯宸脸色有些沉了:“你话很多。”
他也是很想要个孩子,因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若是有个孩子,能够陪在她身边,他反而放心。
可孩子却始终不见什么动静。
是不是他活的念头太久了,反而不会有孩子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问题,才导致与这样的吧。
而另一边,元宝儿看着她的大肚子:“你这行不行啊,天天这么火大,伤身子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感觉脾气特别差,本来就心情不好,这肚子里面的孩子天天像是练武一样,动不动就踹我。”
她火大的咬了口苹果。
元宝儿在旁边看着,有些唏嘘:“当娘好像很辛苦哦……”
“当然辛苦了!”安瑶含得满嘴都是食物,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不吃东西啊?”
从前元宝儿吃甜食吃的是最欢的。
宝儿捧着汤婆子,懒洋洋坐在那儿,兴致缺缺的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胃口,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不想吃东西,还总是困。”
安瑶挑眉。
她猛地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她的模样,从外表上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你月事儿来了吗?”
“没有。”宝儿皱眉,一副伤身模样:“可能就是因为月事不来吧,我本来月事就不好,身体太差了。”
“不不不!不可能是这个原因。”她赶紧让人去把太医叫过来,元宝儿觉得有些张扬了:“不至于吧,就是不舒服而已。”
安瑶煞有其事的道:
“女人这种事情是千万不能够忽视的!”
她其实怀疑宝儿有了,但她不敢说,怕没有宝儿会失望。
很快,太医过来了。
两个男人见到太医,以为安瑶出了什么事儿,都纷纷凑过来。
安瑶直接让太医给元宝儿把脉。
傅斯宸顿时紧张了:“你不舒服?”
宝儿一怔,惶恐的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只是安瑶她想让我检查检查。”
说着,她就将手腕搭在桌子上,太医半蹲诊脉,忽然眼眸一亮,露出喜色。
“恭喜元郡主,您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