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头留了个野种都没给我注意点,现在让我注意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有我马如春在的一天,你这个贱种就休想成我们江家的人!”
“马如春你——”
“爹。”
在两个人即将吵起来的一瞬间,一声脆生生的呼唤生生截断了这场争吵。
众人寻声望去,坐在**的小姑娘眉眼含笑,满是善意:
“让我跟夫人说吧,毕竟以后,都要住一起的,您先去忙吧,不是还有公务要做吗。”
干爹露出了些许震惊之色:“你是想——”
“是的。”江沅微笑:“我要留在府上。”
这一次,她不要武斗了,改文斗,不仅要他们血债血偿,还要自己全身而退。
白尽忠有些担心,但他尊重她的决定,只狠狠警告了一声马如春,就离开了这里。
干爹一走,马如春直接原形毕露,抬手就朝她打了过来:
“你是从哪里来的下贱坯子!!你娘是谁!?”
叫骂之时,高举的手骤然被挡在空中。
粗肥的手腕被纤细的手掌毫不费力的捏着,江沅笑吟吟的望着她:
“人人都说夫人是个泼妇,今日一会,果然名不虚传。”
嘴角带笑,可眼睛里却像是带着刀子似的,轻轻的拨开了马如春的手:
“初次见面,夫人何必动气?我这里有些见面礼,送给您。”
临走之时,她娘给了她一兜子金条,她直接取了一根,放到马如春的手上。
狰狞的泼妇表情瞬间就变了:
“谁给的?”她瞪江沅:“你爹给你的?”
“爹爹清贫,自然不是爹爹给的,我娘家中是开金铺子的,可惜家里出了事儿,但我手中,还是有一些预备的。”
江沅没撒谎,她娘的母家,的确是开金铺的,这几块金条,是娘亲偷偷藏在自己身边,临死前交给她的。
“还有预备的?”马如春一听这话,清了清嗓子,把金条妥帖收好,目光如鼠般贼溜溜的盯着她身后的包裹:
“还有多少,都拿上来吧。”
江沅闻言,直接拿出自己的金条包裹给她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