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灵昭仪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江沅微微一笑,定定的看着她,语气沉稳:“好不好相处都是奴才们的事儿,奴婢们解决不好的事儿,您再出来就行。”
说罢,她推门而出,余光中立刻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目光,还有,空气中灵昭仪身上浓浓的香气。
像是风格浓烈的花朵朝她伸除了带刺的枝叶。
“奴婢参见灵昭仪。”
怀灵溪眯了眯眼,比起宫中纤纤楚腰的女子,眼前这姑娘算不得是纤瘦,但身材匀称,个子似乎很是高挑,肌肤白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心里有些不快:
“本宫不过就一日未出来,宫里面就多了些个生面孔,还穿着三皇子宫里头的衣服?”
“回禀娘娘,奴婢来的时候被内务府的人认错了,就送到了三皇子的宫中,放才才回来,娘娘事情繁忙,奴婢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自然是不能入了您的清听。”
“……”怀灵溪嘴角隐隐勾起,眼神却愈发犀利:“嘴皮子倒还挺利索的。”
江沅皱了皱眉头。
她对这个怀灵溪早有耳闻,生得美艳,但阴狠恶毒,是个野心勃勃而且眼神毒辣的人。
她杀过很多过人,有的甚至是因为看起来颇有姿色,喜欢将一切能够跟她争宠的人扼杀在摇篮里。
眼下,怀灵溪就好像是用一种毒蛇打量猎物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扫了她好几眼,嘴角忽而一挑:“你们主子呢?”
阴冷的语气让人听着就头皮发麻:“怎么?这是装聋作哑,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都不出来迎接一下?”
顿了顿,她冷厉的目光骤然落在了她的身上:“让一条狗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