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宫女又瞪了她一眼,言之凿凿:“而且我听说宋总管生前唯一一个闹过矛盾的人,就是她,她是最不给宋总管面子的人,一时情急,杀了他也是有的。”
最烦这种什么都不是的人,还把一些荒谬的理由分析的头头是道。
江沅忍不住嘲讽:“那要照你这么说,下一次死的人是不是你?你可得离树小心点儿,小心被戳了喉咙,窒息而死。”
“!!”
这个不经吓的货色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哆嗦着伸手指她对旁边人说:“你们看到了吧?听到了吧,这丫头一定有嫌疑,她绝对有嫌疑!”
江沅手驻下颚,笑看着她:“我有嫌疑,你自然也有,有的凶手,就是想先做戏,赶紧找一个人顶替了你的嫌疑,你说对吧?”
“你这个人——”
“行了行了,一个个都吵什么呢,这是司慎府,可不是让你们吵架的地方!”
不知何时赶来的侍卫将她们呵斥一通,扭头示意江沅:
“你出来。”
这是首次传唤,而且一传唤就是她,人群里立刻传出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江沅皱了皱眉,带着手脚链跟在侍卫身后,一直走到长廊的尽头处,侍卫推门,毫不客气的将她给推了进去。
这是三面封闭的审讯室,甚至门都是铁做的,墙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酷刑器具,地上已经结满了一层层厚厚的血垢,空气里的味道令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