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靠在椅背上,神态慵懒,全然不在意:
“你要是想要找一个人急着送命,我的确是最好的人选,毕竟你现在就是想让我招又不敢打我因为真把我打伤了,三殿下那边不好交代,你说是吧?”
“……”审判官眼角抽了抽,没说话,但他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
江沅嗤笑一声:“我看不仅仅是宋总管做到头了,好像连你也做到头了吧?”
“你说什么?”对方立马沉了脸,好像是要吃了她似的,对她瞪着眼睛咬着牙:
“区区一个贱婢,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来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刑具!!”
话音一落,那些人立马蜂拥而上,把她的腿强硬的往板凳上一抬脱了她的鞋袜,正准备上夹板的时候,外头有人急冲冲的道:
“大人别弄了,赶紧帮忙把这姑娘的衣服穿上,三殿下亲自过来了。”
沈微白?
来的也太是时候了。
江沅眼睛一亮,见审判官露出了些许慌张的神色,看了一眼她的脚:“赶紧把她的鞋子套上!”
手忙脚乱讨好的时候,沈微白身后跟着他的两个侍卫,缓缓入内。
身着黑衣,他头戴金冠,像是昏暗的地牢内骤然落下了一颗星,莫名觉得这屋子里都亮堂了许多。
可眼神中的寒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审判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三殿下怎么有空过来了?”
沈微白冷着脸,走到江沅面前,确定了一下她有无受伤。
“手下无能沾染了这么一桩闲事儿,本殿下自然是要来管一管的,看看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他错在了什么地方,竟然要受到如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