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个儿有气无力的摆一大字形仰头倒在**。
“我肯定是气疯了,绝对是,百分之两百是,她吐我一身咖啡,我居然连愤怒的表示都没一点,就冲到房间里了。对,我就是气疯了!!!这个死女人,虚伪的女人,平时在外婆面前一副乖的要死的样子,现在想想还真可恶!!!心机重!!!够阴险!!!够虚伪!!!气死我了”说着说着,两眼皮轻轻碰撞,竟擦出无休止的睡意…
即便身体再怎么疲倦,一只手却仍然不安分地在床头**。手顺势前走,地上连续不断发出砰砰的声响,他似乎没听见或许根本没有力气去在乎那些掉在地上的东西。
手继续向前,停在那再也熟悉不过的触感前-他最爱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