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呀!为什么总爱替对方瞎操心……”宇夜怜爱地刮刮她的鼻子,作为小小的惩罚。
郁晴颦眉,不解地看着宇夜,看着那双突然间变得空洞的眼,那双眼睛里,透露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信息:你们?总?替对方瞎操心?他是在说我和芷凝吗?芷凝为什么事替我操过心?
郁晴满脸的疑问都写在脸上,映在他空洞的瞳孔里。
他轻扯嘴角,对她淡淡一笑,复又伸出手,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他把下颚抵在她头顶,贪婪地吮吸她发丝的香气。
“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个矛盾的综合体。你爱我,但又希望我能给芷凝幸福;你不想芷凝和炎枫在一起,却又极其讨厌他去招惹除了芷凝以外任何一个女人;你想把芷凝重新放回炎枫身边,但又怕芷凝再次受到伤害;你想把芷凝强硬塞给我,却又怕芷凝觉得不幸福……”她的矛盾,她的不忍,她的担心,他居然一眼就能洞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成了最了解她的人,或许,我们彼此之间有太多的相似……
郁晴一脸愕然地从宇夜怀里挣脱出来,不敢相信地凝视他,似乎是在疑惑:你为什么如此了解我。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曾经对我那样吗?”
宇夜双手插进裤兜里,淡笑不语地悠哉悠哉转过身,朝身后那架刚买的钢琴走去……
曾经?对宇夜?是啊!我曾经也是这样为芷凝和宇夜担心过的……
曾经,若不是我三天两头阻止他去骚扰芷凝,会不会现在早已成定局了,或许现在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曾经,哪会知道他那个吊儿郎当的薄情郎的样子会为芷凝脱壳成这样……
谁也无法预料未来,谁又知道炎枫究竟是芷凝的福还是劫?
郁晴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窗外,看向对面那个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不知道炎枫在里面干嘛?
宇夜在钢琴前坐下,神色复杂地瞟了一眼仍然黯然神伤盯着窗外的郁晴,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宇夜担心的倒不是炎枫和秦氏凰的进一步发展,以男人的直觉,炎枫也是爱芷凝的,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芷凝的爱毫不少于自己。他觉得炎枫是在做戏,而且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恐怕他对失火那件事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
宇夜真正担心的:无论他们是否在做戏,秦氏凰越靠近炎枫的身边,对芷凝就是一种威胁。八年前,她母亲可以为了爱那么狠心地烧死一老一少,而如今,她又怎么不可能为了自己最爱的女儿,做出一些极端的事呢?而炎枫的所作所为,恐怕更让人有机可乘了吧!……
果然。隔壁宅子里。
炎枫坐在秦氏凰家的客厅里,被他们家的人围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董倪最近一个心思全放在那次谈判的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其它的事,对炎枫的谈话,她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说到敷衍,炎枫又何况不是如此呢?
炎枫小心地应付着眼前的一切,生怕被拆穿前来的目的,更怕被秦氏凰误会,要知道秦氏凰可是曾经跟他表白过的,要是稍不注意引起她的误会,可就麻烦了……
可惜,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