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迟看出她眼里的茫然,顺势说道:“菀宁心肠软,即便心里不愿意,但作为涂家人,她会答应的。”
顾墨迟说的没错,涂菀宁一开始的确是不情愿的,不过顾墨迟话里有话,她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并无道理。名义上,她是涂姗姗的妹妹,姐姐结婚,要是没有一个伴娘,亲朋好友一定会说她多么不懂事,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定会从凃清海身上做文章,毕竟涂姗姗不是凃清海的亲生女儿。
“菀宁,阿姨知道平日里待你严苛了点,不过从今以后,我会拿你当亲生女儿对待,这次就麻烦你帮帮姗姗,好吗?”身着大红色刺绣礼服的吴梦洁再一次开口,语气一改以往的盛气凌人,言语里竟是请求和讨好的意味。
涂菀宁面色沉了沉,并没有因为这些示好而心花怒放,反而觉得这样的吴梦洁十足的虚伪。
这些年,吴梦洁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在涂家享受一切优待,经常言语讽刺她,还在凃清海面前挑拨她与凃清海之间的父女关系。让涂菀宁唯一耿耿于怀的,便是母亲刘静的去世。
虽然刘静是服毒自杀,可刘静的死因与吴梦洁有间接联系。
“菀宁,我知道从你身边抢走阿泽哥是我不对,不过你现在也有了顾墨迟这张长期饭票,犯不着跟我过不去,你要是不愿意,除非是你心里没有顾墨迟,对阿泽哥还念念不忘!”涂姗姗从顾城泽怀里退出来,很是不屑的盯着涂菀宁。
涂姗姗那满不在意的语气惹起涂菀宁的愤怒,她涂菀宁再卑微,但在涂家还是有一席之地,至少她是凃清海的亲生女儿,即使凃清海再听吴梦洁的话,但不会对她这个亲生女儿有成见,只是涂菀宁的一味退让只会招来吴梦洁母女的得寸进尺。
“涂姗姗,你放低姿态求人会死吗?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人缘好吗?可你那些闺蜜为什么扭头就走?你现在这话是在请求我帮忙吗?”涂菀宁抬起下巴,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涂姗姗,一脸大无畏的样子。
涂姗姗面色一僵,整个人被怔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向被自己欺负的对象会用质问的语气反击自己。
吴梦洁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只好上楼去通知凃清海。
“涂菀宁,你别以为我涂姗姗今天非求你不可,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涂姗姗不要伴娘,这婚照样结!”涂姗姗气得眼珠子都瞪出了眼眶,她转过头,对一直闷不做声的顾城泽吼道:“顾城泽,我们走!”
随后,涂菀宁只感觉一阵风从自己的脸上掠过,随后,耳边响起了各种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