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迟……你不是……你不是去陪你的女朋友了吗?”涂菀宁望着眼前的男人,醉声醉气的问。
而后,便七荤八素的吐开了。
顾墨迟至始至终没说话,只是用手拍打着涂菀宁的背脊,直到她停止了呕吐,他才将某人一把拦腰抱起。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涂菀宁只觉得浑身一轻,随后是身体失重的落在了某人宽大的怀抱里,再后面,她的身下是一团绵软。
“去给少夫人准备点蜂蜜水。”她躺在**,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正在下达命令。
昏昏沉沉的她,虽说是醉了,不过心里什么都明白。
她以为顾墨迟今晚不会回来,所以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这副样子面对他。
还记得第一次与他遇见,也是因为喝醉了酒,不过比起上次,她这点酒根本算不上什么。
“把衣服给她脱了,换上睡衣。”顾墨迟站在客厅,吩咐之后,准备迈步离开。
“不……我不脱衣服……”涂菀宁只听见了声音,根本没睁开眼,以为正向她伸出手的人是顾墨迟,所以她极度的不配合。
“少夫人,衣服上都吐了脏东西,换下来睡着才舒服。”古丽声音很是温柔,用商量的语气征求涂菀宁的同意。
“古丽……”她迷迷糊糊的,之后就乖乖的。
“顾少,少夫人的衣服已经换下来了。”
“恩。”顾墨迟点了点头,冷得可以掉出碎冰块的眼神直至的看着躺在**的涂菀宁。
吐过之后,酒意稍稍减退,因为浑身燥热,她把身上的被子一手掀开,双脚也在不停地踢踏。
顾墨迟见状,快步走过去,浓眉蹙成一团,冷冽之下,多了份严峻。
“好好盖着。”顾墨迟耐心的把被子重新盖在了涂菀宁身上,坐在床边,直到涂菀宁彻底安分下来,他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涂菀宁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眯着眼,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额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坐起来,再看到窗外的明媚,暗暗苦叫,糟了糟了,上班迟到了!
“少夫人,您醒啦?”古丽正端着食物走到了卧室,见涂菀宁手忙脚乱的找什么,她立马意会过来,忙说:“少夫人,您的衣服我已经洗了。”
“洗了?”涂菀宁吃惊,压根没意识到昨晚睡到了顾墨迟的房间里。
“是啊,昨晚您喝多了,还是顾少把你抱回房间的。”古丽点点头,一副老实模样。
涂菀宁思忖了会,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昨晚的确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有人抱着她,还说话来着……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立马惊叫了起来,“那……那我这些衣服呢?”
该不会是顾墨迟帮她换的吧?
“昨晚您吐了一身,顾少让我帮您换下的。”古丽不明白涂菀宁为什么会那么大反应,觉得夫妻之间,用得着那么别扭吗?忍不住笑话道:“少夫人,顾少那么优秀的男人,好多女人巴不得碰上一碰呢,只有你,生怕他占了你便宜似的。”
古丽的话让涂菀宁一阵尴尬,在外人看来,老公帮自己老婆换衣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想到涂菀宁却那么大反应。
为了消除古丽心里的疑问,她随即解释:“顾墨迟有轻度洁癖,我是担心他受不了那股味道。”
“原来是这样啊,少夫人真是善解人意,难怪顾少会喜欢你。”古丽立马明白过来,对涂菀宁是一脸的羡慕之情。
呃……她只不过想要找个借口,结果听起来像是在秀恩爱。
“古丽,顾墨迟呢?”虽然猜到顾墨迟这个点儿是去上班了,不过她还是禁不住多此一问。
“对了,这个纸条是顾少留给少夫人的,说您看了就明白了。”古丽忽然想起来,从围裙里掏出顾墨迟去公司前让她转交给涂菀宁的纸条。
顾墨迟给她留了纸条?
涂菀宁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直接口述给古丽不就得了,还弄得像古时候书信传情一样。
不过这个新颖劲儿,倒是让涂菀宁十足的好奇。
她把纸张展开,看了那一行苍劲有力的字体后,小脸儿顿时发白,眼里的那一抹好奇,瞬间成了震愕。
有木有搞错,顾墨迟竟然让她面壁思过一整天,而且还是当着刘静的遗像。
“少夫人,您怎么了?”发现涂菀宁的脸色不好看,有些担心的问。
“呃……没什么。”涂菀宁牵强的笑了笑,然后再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确认没看花眼之后,她才有气无力的往供奉刘静遗像的房间里走去。
古丽在身后叫她吃过东西再去,可她充耳不闻。
她不是因为顾墨迟的那些话,更多的是意识到自己昨晚喝酒不应该,再说了,可以对着刘静忏悔,她心里没有任何怨言,相反的,母女俩还能说说知心话。
虽然看到纸条那一刻,心里面有些气愤,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