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队长点燃烟,吸了几口,冷笑一声,说:“我笑这小子是怂包!”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决不会被打了就缩头,总得有点动静以示自己是爷们儿,这是男性荷尔蒙激素决定的,而徐文风这小子连个屁都不敢放,说明一点血性都没有。
“我看不是。”指导员表示反对。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观察徐文风,发现他训练积极努力,很能吃苦,丝毫没有骄傲浮躁之气,就是缺乏约束,不服管教个性太强,还是学校里的那种劲头。“徐文风来到一班后,因为性格和经历不同,一直与班组同志有些小矛盾。这次张石通踢伤徐文风,徐文风完全可以借机报复他,可是徐文风没有这样做,反而替班长开脱责任,就凭这一点我觉得徐文风很有气量,够爷们。你说他是因为胆子小窝囊,我不这样看,他要是胆小就不敢和班长对着干了。”中队长莫名其妙地看着指导员,“听你这么一分析,徐文风这个兵还算有点尿性?”“至少不怂。”中队长未置可否地哼笑几声,到底怎么样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