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屿,“……”
祁雾继续嘲笑,“还是说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傅明司,其实本质上和其他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又想家里放个端庄贤淑的,外面再养个供自己开心的放浪的?”
顾司屿,“……”
叶聆之没听这几个人的对话。
她现在头晕。
无比的头晕。
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了。
眼看走路都没有办法走了,祁雾没办法,只能拜托凌越帮忙把人送回去。
…………
傅明司从1992离开后,也没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回去了。
回去后在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坐在吧台上喝酒,他除了酷爱飙车之外,也收藏了很多的美酒。
一个人喝酒,还是在家里喝酒,要么是心情不好,要么就是寂寞了。
在秦若雪看来,傅明司是属于第二种。
在光线虚虚实实的切割下,整个人神秘而又堕落,更加是因为滚动的喉结而显得性感。
可是这样的男人却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不可否认,这样的一个男人只属于她一个人,她是有点得意在心里的。
她扭着腰在他身旁坐下,“我这不是来陪你了,没必要一个人喝酒了。”
傅明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秦若雪给他倒了一杯酒,冷不丁地突然看见他衣袖上的纽扣没了,脸色微变,
“你衣袖上的扣子去哪里了?你这一身的酒气和烟味,又是去哪里寻开心了?”
傅明司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衣袖,一瞬间想起叶聆之坐在他身旁把玩着他衣袖的场景,没有意外,大概率是她拿走的。
倒也是没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谁知道呢,说不定不小心掉了。”
秦若雪才不相信,这肯定是被某个小妖精给盘走的。
不过一想到傅明司都能为了她揍了凌砚,她相信外面的那些小妖精没一个能比得上她在他心里的地位。
也就暂时放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