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聆之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一份不完美而爱上。
祁雾在一旁捂着嘴巴，还是止不住地笑，她觉得这个老外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你说你就喜欢她的不完美，那是觉得她不好看吗？”
丹尼尔摇了摇头，解释道，“nonono，我说的是灵魂，灵魂的不够完美。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整个人快要碎掉了，可是偏偏要强撑着自己不要让自己倒下。
在你们国家的美学里面，彩云易散琉璃易碎，越是容易行将寂灭的东西，越是容易让人驻足欣赏。”
丹尼尔紧紧地盯着叶聆之，美，实在是太美了。
他愿意为了她而疯狂。
原本还在抿嘴轻笑的祁雾，突然间笑不出来了。
她隐隐觉察到了一丝不太对劲。
准备离婚的时候，她还以为叶聆之想通了，不要傅明司了，现在仔细想想，她不要傅明司，也不要傅明司的孩子，只身一人执意地和叶家的人斗，是不是其实她已经连她自己都舍弃掉了？
叶聆之觉得丹尼尔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懒懒说着，“你不是想画我吗？画完了就请离开吧。”
丹尼尔画了一个下午，画完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医院。
丹尼尔一离开，祁雾就看向了叶聆之，一脸的担心，“聆之……”
叶聆之笑着回，“你还真信了丹尼尔的鬼话？你也知道搞艺术的，一般来说精神都不太正常。”
祁雾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那倒是。
搞艺术的她还真没见过几个正常人。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陪了我们一下午，你也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祁雾还想多陪叶聆之说会儿话，不过她确实有点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祁雾睡着后，叶聆之站在窗口，玻璃上映着她此刻的容颜，她淡淡想着，是因为她的演技变差了，还真的是因为他一眼就看见了她的灵魂？
不过她觉得纯粹是扯淡。
估计丹尼尔就是为了画她而随便扯出来的理由。
在祁雾的病房里面又待了一会儿，准备出门买点东西，没想到居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靳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