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聆之倒是不怎么在意,她点了点头,“是啊,那天明司哥哥求婚了,我答应了。”
面对着这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反应,顾司屿决定不在这边碍事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人,“明司没什么事情,好好休息就行了,这边没我什么事情,我就先回京城了,我在京城里面等着喝你们俩的喜酒。”
傅明司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记得包个最大的红包就行。”
包红包没问题,他可不想做伴郎。
他对做伴郎有心理阴影。
两个人都离开后,叶聆之端着碗坐在傅明司的床边,淡淡问着,“明司哥哥,你还想不想继续喝粥?”
傅明司,“不喝了,你陪着我躺一会儿。”
叶聆之有点犹豫,“我会不小心压到你的伤口的。”
“不会的,我会小心一点的。”
“那……好吧。”
男人异常坚持,她也只好躺在他的身侧,但是不敢靠在他的胸口上,毕竟现在他身上还打着绷带呢,断掉的肋骨还没有恢复呢,如果肋骨扎进内脏里面,那可就危险了。
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发丝,淡淡笑着,“你可以靠近一点的,我不是瓷娃娃,没有那么脆弱。”
“可是……”叶聆之还是有点不放心。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有事的。”
叶聆之抬眸看着他那深静而又温淡的面容,浑身上下紧绷的神经莫名一松,她微笑着回,“好。”
说完后,小心翼翼地又往他的身边挪了几步,几乎就差几毫米的距离几乎就能贴在他的身上。
她几乎能够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清洌而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想要更加靠近一点,但是一想到他身上的伤,便又用力给忍住了。
她莫名觉得躺在他的旁边其实也是一种折磨。
这会儿傅明司也是这么想的。
他想用力把她扯进怀里,奈何他要顾及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