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对别人狠,这对自己也狠。
为了能够和她躺在一张**,宁可让自己深陷险境。
不过就算靳寒年真的愿意让她捅一刀,她还怕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
这个男人还不值得让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她摸了摸耳垂,露出那么一两分不太明显但是却能被靳寒年清晰认识到的不耐烦之意。
“随便,你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反正她也不可能管得住他。
既然管不住,那就索性不要去管,她现在已经彻底康复了,有的是时间和力气和他慢慢斗。
她倒是想知道是这个男人能够让她更恶心,还是她更能让他糟心。
晚上在睡觉的时候,她背对着他,尽可能地将自己缩在角落里面。
她现在是没有任何加以掩饰地嫌弃着他排斥着他。
靳寒年岂会不明白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他的排斥,但是她越是排斥,他就越是要让她习惯着他。
想了想,伸手将他捞进自己的怀里。
在自己的后背贴到他胸口的那一刹那,她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给绷紧了,她有一种错觉,浑身上下像是被恶魔抱在怀里一般,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她觉得自己真是高估了自己,总以为自己在某些事情上是可以隐忍的,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现在只要一碰她,她就觉得恶心。
前一段时间因为她的腿受伤,靳寒年愿意让她一个人睡觉,以至于她都差点忘记了这股厌恶的感觉。
她实在是忍不住,用力地将他推开,差点就尖叫出来,“放开我。”
饶是靳寒年心里有所准备,也没有想到他只是轻轻拥抱一下,她就能情绪这么激动。
男人一直以来的隐忍在那一瞬间有那么一丝分崩离析。
男人想也没想的就翻身虚虚的压在她的身上,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含吮舔咬,不顾她身处下那点微末的反抗的力道,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口,让他的舌能探进去,肆意地侵占舔舔每一寸领地,又纠缠不休地缠着她的舌。
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像是压抑许久后泄露出来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