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雾好笑地看着他,“我的孩子有爸爸是裴行之和你有什么关系?”
靳寒年,“……”
她竟然说他的孩子是裴行之的。
她怎么可以说他的孩子是裴行之的。
他只感觉到心脏里面一阵又一阵的钝痛从中心的位置往外面蔓延。
他耐着性子给祁雾说,“这个孩子是我的。”
祁雾简单“哦”了一声,不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既然你说孩子是你的,那我问你,孩子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孩子身上都有什么记号没有?”
靳寒年,“……”
孩子出生的时候不在,他倒是知道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但是孩子他连模样都没有看见,她就已经带着孩子掉进了河里面。
祁雾见靳寒年不说话,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你说不出来吧,既然说不出来,那你怎么能说是我孩子的爸爸呢?”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过看在你来探望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眼看靳寒年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祁琛连忙把人给拉了出去。
“你先冷静一点,不管怎么说雾子才刚刚醒来,也许是当时出的车祸导致她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你不是说过,只要她能回来,就算她不肯原谅你你都能接受吗?现在她只是不记得你罢了,你要是好好表现说不定她就原谅你了。”
在祁琛的心目中,比起靳寒年,自然是他的妹妹更重要了。
就算是祁雾一辈子都不记得靳寒年,只要她能活得开心就行了。
靳寒年抿了抿唇,“我想带她回京城。”
祁琛立刻阻止了他,“现在她可不叫祁雾,也不是你的妻子,你要想带她回京城,可需要裴行之的同意,她现在的身份是裴行之的妻子,裴行之是她的监护人。”
靳寒年,“……”
靳寒年从未感觉如此无措过,好不容易等来的希望,最后却告诉他,压根就不记得他了,甚至现在的身份还是别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