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雾久久地沉默着。
她这辈子自认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是对于裴行之,她对他是有很深的愧疚的。
只是愧疚终究只是愧疚,它没有办法演变成爱意。
在她们准备回京城的那一天,诺诺不停地问祁雾,“妈咪,爸爸呢?爸爸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祁雾认真地给她解释,“爸爸有工作要忙,所以不能来送我们的,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安顿好了,爸爸就会来找我们的。”
诺诺的脸上写满了失落。
靳寒年想要抱一下孩子,直接就被祁雾给拒绝了。
“不用了,我的女儿我会自己抱着的。”
靳寒年刚想说诺诺也是他的孩子,就被祁雾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诺诺是他的孩子不假,她不能阻止他来见孩子,但是如果他敢肆无忌惮地对孩子说些什么不该说话的,那可别怪她对他拼命。
靳寒年的脸上透着一股别扭,原本已经伸出去的那只手给讪讪地缩了回去,最终转变成摸了摸孩子的脸。
不过等到京城的时候,孩子立刻就被京城里的景象给吸引了,以至于暂时忘记了那股失落感。
对她来说其实这五年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裴家和疗养院两边徘徊,裴行之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办法经常带她出去玩。
诺诺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开口,“妈咪,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吗?”
祁雾摸了摸她的脸,“对,这就是妈妈从小生活的地方。”
她刚想说回祁家的别墅,不过她忽然间想到一件事情,悄声问了一下祁琛,“哥哥,靳寒年住在祁家的别墅吗?”
“他早就已经不住了,那栋别墅已经被我收回来了。”
听见靳寒年不住在祁家的别墅里面,祁雾微微松了一口气。
要是他还住在那边,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把人给赶出去。
不过很显然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得知了一个消息。
就是靳寒年虽然不住在她从小住的别墅里面,但是他在她的隔壁买了一栋别墅。
也就是说,她还是会经常看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