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不得吗?还是说你们觉得以我的身份,根本用不着这种酒?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谈吧!”
说完,张科长作势便要起身离开。
钱守义面有急色,叶尘枫从一开始便没有插话,就是因为他知道钱守义在这方面有经难,用不着他多说。
但眼下看去,钱守义因为两瓶酒似乎有些犹豫,于是开口说道,“守义,怎么这么小气,去,让服务员拿三瓶来,既然说了请张科长吃饭,怎么也得一人一瓶,把张科长陪好啊。”
“三瓶?”
钱守久心中叫苦,虽然这花的不是他的钱,但他也心疼啊,三瓶八二年拉斐下来,怎么着也得六七万。
张科长心中更是暗自嘲笑,叶尘枫这个淮城来的小子,若不是真傻,就是兜里钱太多。
但他转念一想,能让赢少惦记报复的人,或许是另一个富家少爷,但自己明明听说他是个医生来的。
片刻后,酒水饭菜上齐。
“张科长,来,我敬你一杯,此行来省城,还望张科长多多照应啊!我先干为敬!”
叶尘枫说完,端起红酒一饮而尽,这让张科长有些愣神。
心中暗忖叶尘枫果然是个土鳖,哪有喝红酒直接干的,而跟这个比起来,张科长更纳闷的是,这个一进门就板着脸的年轻人,怎么这会献起殷勤来了。
“是啊,张科长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们,这一杯我也干了!”
钱守义受叶尘枫情绪带动,也是举杯就干了。
钱科长则端起酒杯,轻轻晃了几晃,之后抿了一口,这才说道,“嗯,酒是好酒,不过,你们这次来是干什么来着?我怎么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