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的病我知道,你们就别费心了。”
北宇坤说道,诸葛医生面色立变,连忙说道,“北老,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病还是可以,可以缓解的。”
“好了,诸葛医生,你为了我的病也算是费心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北宇坤说道。
这时,叶尘枫却开口说道,“伤在命门,除了全身倦意外,精神也是每况愈下,最近一年内应该极少出门活动,最近三个月应该连床也极少下过。
北老这伤起码有十年了吧。”
叶尘枫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皆是一愣。
“呵呵,这些是北小姐告诉你的吧?”
片刻后,诸葛医生似乎想通了什么,笑着说道。
“诸葛医生,爷爷的情况我没给叶大哥提过。”北顾夕说道。
诸葛医生一怔,如果没人给叶尘枫提过,那他仅靠眼观便能看出这些,那可就真有些不简单了。
不过他嘴上并没有承认,说道,“北老的病并不是什么秘密,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北老,可否让我先把个脉?”叶尘枫并没有回答诸葛医生,而是冲着北老说道。
中医一道有这么一种说法,诊病观之知其病,是谓最高境界。
叶尘枫虽然可以凭借一些细末节看出一些病情来,但北宇坤病情非同小可,还是需要探脉才能确定具体病情为妥。
而北宇坤在见到叶尘枫的第一眼,并没有把北顾夕的话当真,毕竟他的病由来已久,请过多少专家都没有治好过。
现在来一个医生,又这么年轻,北宇坤下意识的就把叶尘枫排除在医术高超的人之外。
但叶尘枫刚才一席话,说的轻松写意,却句句说到了北宇坤的心坎里。
因为叶尘枫不仅一言说出了他的病在何处,就连自己何时所伤,以及最近一年内的活动情况都能说得这么准确,这对于一个不了解自己情况的人来说,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难。
所以北宇坤对叶尘枫顿时刮目相看,这时被问及,当即点了点头。
叶尘枫上前探脉,双手探过之后,叶尘枫更是少有的查看了北老的双眼和舌头,整个过程足有十分钟之久。
这在叶尘枫以往给人诊病的过程中,是绝无仅有的。
“叶大哥,怎么样?”
北顾夕眼见叶尘枫查控过程神色肃然,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叶尘枫扭过头来看着北顾夕和其他人,眉头紧锁,似乎有话想说,但又有些犹豫。
“小伙子,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我都已经这样了,什么坏消息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
北宇坤察觉到了叶尘枫的意图,开口说道。
叶尘枫有些犹豫,这时,北勇作为北宇坤的长子,说道,“叶医生,既然我爸开口了,你看出什么来就直说吧。”
“是啊,叶大哥,你快说吧,我爷爷的病到底能不能治?”北顾夕说道。
叶尘枫长出一口气,这才说道,“北老伤伤命门不假,但这伤并非普通外因所致,而是中了毒!”
“你说什么!中毒?”
“叶医生,你没搞错吧?中毒,这怎么可能。”
北勇和北智听后脸色一变,立时叫嚣起来。
“咳咳,中,中毒?咳咳,我怎么,怎么可能”
北宇坤自己也被叶尘枫的话给惊着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吓得诸葛医生赶紧上前帮北老缓解,“北老你千万别激动,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