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才人被唐太宗打了十五大板,虽说是练过武功的,但到底是女儿身,这十五个大板子打在她的屁股上,皮开肉绽。武才人躺在**,几个宫女正在她的床边伺候她,一个宫女手里端着热水,另外一个宫女正在用热毛巾为武才人敷屁股上的伤处,不断地为她擦拭。清理好了受伤的部位后,另一个宫女拿着用小瓶子装着的药水递给了武才人的贴身宫女。那宫女将瓶塞打开,将药水敷在武才人的伤处,虽然在药物的刺激下有些疼痛,但是武才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娘娘,皇上身边的陈公公来了!”一个宫女急匆匆走到武才人的面前道。
武才人道:“请他进来吧!”
宫女道:“是。”宫女快步朝外面走去。
少时,陈公公大步迈进了武才人的寝殿,来到武才人的面前,行礼道:“咱家见过才人娘娘!”
武才人道:“陈公公免礼!不知陈公公所谓何事?”
陈公公道:“咱家是来传陛下口谕的,陛下让奴婢问娘娘,娘娘你知罪吗?若娘娘知罪,这西域进贡的疗伤药就赐给你,若不知罪以后就在这寝宫思过哪里也不许去!”
陈公公从袖筒里拿出一支药瓶,伸到武才人的面前。
趴在**的武才人看了看药瓶,一阵冷笑,道:“陈公公,你将药带回去吧!请转告陛下,若论以下犯上臣妾知罪,若论尊卑臣妾不知罪,臣妾从来跪天跪地跪君王跪父母,哪里还跪过其他人,阴妃她是臣妾什么人,臣妾为什么要跪她!”
陈公公看到武才人一副强词夺理的样子,深感无奈又很同情,道:“你……哎,好吧,既如此,那咱家就按照娘娘的原话回奏陛下!”
“公公请!”武才人道。
陈公公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走出了寝殿。
唐太宗正在宫殿里批阅奏章,陈公公快步走到太宗陛下的面前,道:“大家。”
唐太宗没有抬头,一边提笔批阅奏章,一边道:“怎么样啊?武才人她知罪了吗?”
陈公公吞吞吐吐道:“陛下……奴婢不好说!”
“据实说。”太宗道。
陈公公犹豫了一下,道:“陛下,武才人让奴婢转告陛下,若论以下犯上她知罪,若论尊卑她不知罪,她从来跪天跪地跪君王跪父母,哪里还跪过其他人,阴妃是她什么人,她为什么要跪阴妃!”
唐太宗咬了咬牙,将毛笔放下,道:“这么说她没有收下朕赐给她的疗伤良药喽?”
“是的,陛下。”
唐太宗大怒,拍案而起,道:“岂有此理!朕活了大半辈子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连朕的面子也不给!好!朕要不是看在应国公的份上,朕早治她的罪了!”
陈公公道:“那陛下,这事儿该如何处置?”
唐太宗道:“你先下去吧,武才人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议!”
“遵旨。”陈公公行完礼便退出了大殿。
唐太宗李世民在御案上批了几个时辰的奏章,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些疲倦,他将玉质的毛笔搁在了笔搁上,然后伸了伸懒腰,站起来,喊道:“陈得禄!”
“奴才在。”太监陈得禄匆匆跑进来。
唐太宗道:“朕累了,朕想出去走走!”
陈得禄连忙上前搀扶着唐太宗从御案前走出来,往殿外走去。
见太宗面容憔悴,太监陈得禄总是一路给太宗解闷,太监搀扶着太宗走在御花园里,陈得禄笑着道:“大家,今儿个天气好,阳光明媚,不如奴才让人准备热水,让大家沐浴,不知大家希望哪位娘娘前来侍驾!”
“走,朕先去看看武才人,回来再沐浴!”太宗道。
陈得禄道:“大家不降罪武才人了?”
太宗道:“应国公毕竟于我大唐有功啊!朕把武才人接进宫,只是希望应国公九泉之下得以安息!再说,这武才人刚进宫不知礼数,不知者无罪,朕相信以后她会听话的!”
“陛下的心胸奴才钦佩不已啊!”陈得禄奉承道。
陈得禄搀扶着太宗往武才人居所走去。
武才人的伤已经基本上康复了,她正在寝宫里的铜镜前整理仪容,一名宫女正在为她捯饬头发和头饰,经过一番打扮以后,铜镜前的武才人真的是光彩照人。
“皇上驾到。”太监陈得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寝宫里的宫女们手忙脚乱,瞬间站成一排,整整齐齐,准备接驾。
太宗刚跨入武才人的寝宫,众宫女连忙下跪,齐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才人也急忙转身跪迎,道:“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太宗道:“都平身吧。”
唐太宗坐了下来,陈得禄站在他的身边,太宗朝陈得禄笑着道:“瞧,这武才人在朕的面前没有一点失仪嘛,这规矩还是知道的嘛!”
武才人上前几步,道:“陛下,臣妾不是不知规矩,臣妾只是不愿向小人低头!”
太宗道:“谁是小人,你是指阴妃,还是韦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