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宗道:“媚娘,你是在怕她们报复吧,所以才在朕的面前说她们的好话?!”
武曌摇了摇头,道:“陛下,臣妾不是怕娘娘报复,臣妾都是真心话!”
高宗欣慰地看着武曌,心里便更加疼爱她了,高宗又瞅了瞅王皇后和萧淑妃,不悦道:“你们看看,你们身为后宫之主,心胸还不如媚娘,你们如此伤害她,媚娘还在替你们说话,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吧!”
萧淑妃刚要开口辩护,这时,御前太监带着御医,提着药箱,前来诊断。
御医放下药箱,连忙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宗迫不及待道:“繁文缛节就免了,快,赶紧给昭仪娘娘看看,她伤的不轻!”
“遵旨。”御医连忙站起来,来到了武曌的床边。
太监为御医搬来一个凳子,御医坐了下来,为武曌诊断。
高宗则不断地催问御医,道:“赵御医,媚娘她怎么样?”
少时,御医站起来,面对高宗,奏道:“陛下,娘娘的脉象虚弱,伤的不轻啊,要不是娘娘修过武功,恐怕这二十大板下去会要了她的命啊!”
高宗震怒,瞪着王皇后和萧淑妃,道:“你们二人可知罪?这么大的事情不知会朕,竟然滥用刑罚!”
御医道:“陛下,息怒,娘娘的伤不碍事,臣开几服药,外敷内用,一日两次,早晚服用,七七四十九天后方可痊愈!”
高宗道:“去吧。”
御医便退下开药方去了。
高宗来到王皇后和萧淑妃面前,道:“你们下手真狠呐,你们这不是要人命吗?!”
萧淑妃此时和王皇后在一条战线上,忙为皇后辩解,道:“皇上,自从武昭仪回宫,皇上就没有到过其他姐妹的寝宫,甚至连臣妾和皇后娘娘的寝宫都没有去过,更为可气的是,武昭仪目无皇后,后宫的娘娘每日辰时必到立政殿给皇后请安的祖规武昭仪都不放在眼里,皇上连朝政都荒废了,皇后娘娘知道皇上会偏袒武昭仪,所以才在皇上离开的时候出手教训教训武昭仪,后宫之事都由皇后打理,难道皇上连这点权力也不给吗?”
高宗无奈道:“教训也不是把人往死里打啊!下手轻点不行吗?”
卧病在床的武昭仪,硬撑着道:“皇上,就不要再责怪两位娘娘了,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以后一定改!”
高宗面对王皇后和萧淑妃不满道:“你们都下去吧,回头朕再找你们算账!”
“臣妾告退。”王皇后和萧淑妃异口同声道,便得意地退了下去。
一个月后,武媚娘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在这一个月里,高宗忙完朝政就来陪她。这让王皇后和萧淑妃更加的羡慕和嫉妒。这次王皇后她们对武媚娘下了狠手,休息了一个月的武媚娘还是不能独立走路,只能摸着墙走,或者在人的搀扶下才能行走。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蓝天白云,高宗搀扶着武媚娘从蓬莱殿里走了出来,久未出门的武媚娘被强烈的阳光刺了眼,体贴入微的高宗甚至用手给武媚娘挡阳光。
高宗回头对身后的太监喊道:“拿把伞来!”
御前太监给身后的又一名小太监使了使眼色,少时,伞拿来了,御前太监撑起伞来给高宗和武媚娘打着。
高宗道:“伞给朕吧。”
高宗接过伞亲自给武媚娘撑着。功于心计的武媚娘此时正得意洋洋,她偷偷地窥视了周围,看王皇后和萧淑妃是不是躲在暗处。当武媚娘看到一闪而过的王皇后和萧淑妃,故意装可怜,走不动路,头犯晕,高宗便扶着她走。
暗处的萧淑妃气的直跺脚,对王皇后道:“皇后娘娘,我们的本意是对付武媚娘,没想到现在皇上更加心疼她了!对我们不仅没有了宠爱,而且上次打武昭仪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呢!”
王皇后道:“这件事情没有完,本宫一定会把武昭仪从宫里赶出去!哼!”
说罢,王皇后拂袖而去。萧淑妃和宫女们陆续跟上。
武媚娘在高宗的搀扶下自由的穿行在大明宫的各个角落,宫里的人无论官阶大小,见到高宗和武媚娘到来无不下跪相迎。不知不觉中,武媚娘和高宗走到了掖庭宫。掖庭里有很多犯官家属和宫女在这里劳动,负责清洗宫里的衣服、打扫、以及清厕等杂务。高宗一边扶着武媚娘一边为武媚娘介绍。行至一处,很多低等宫女在那里洗衣服,污水将院子打湿,过不去。高宗和武媚娘准备回头。突然一名狼狈不堪的宫女扑了上来,跪拜在高宗和武媚娘的面前,喊道:“陛下,奴婢拜见陛下,拜见娘娘。”
在场的太监以为是刺客,为首的太监忙道:“来人,有刺客。”
很快,侍卫就把这名宫女押了起来。
那宫女挣扎着喊道:“陛下,娘娘,我是玉儿,昭仪娘娘我是你的贴身宫女玉儿啊!”
玉儿一边说,一边捯饬着自己凌乱的头发。
武媚娘弯下腰,瞅了瞅,道:“你真的是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娘娘被判至感业寺出家,奴婢也连坐,被发往掖庭终生为奴,干些脏活!”玉儿泪流满面道。
武媚娘看了看高宗,道:“陛下,玉儿是臣妾以前的贴身宫女,你把她还给臣妾吧!臣妾看她挺可怜的!”
高宗道:“是嘛,那玉儿你以后就跟着昭仪娘娘吧,不用再来掖庭为奴了!”
玉儿感激涕零道:“谢陛下,谢娘娘。”玉儿对高宗和武昭仪三拜九叩。
高宗和武媚娘离开了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