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打仔拿着家伙事儿,一脸凶光地看着我,他们都是陈伟杰从社会上招的人,以前干过什么还不好说,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人很多啊,今天看来麻烦了。”
二勇边说边把手伸向旁边的红酒瓶,但是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这样,我也不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你要是不想像三文鱼一样流点血,就给我把这个喝了。”陈伟杰说话间,拿出一个杯子,其中几个小弟往里面吐了痰,尿了水,然后他把酒杯推到我的面前,倒上一点龙舌兰酒,说:
“跪在地上,把这个给我一饮而尽,给我道歉,否则今天你们别想离开这里。”
我一脚把杯子踹到一边,说道:“你做梦,这东西要么你自己喝,要么你给你妈喝。”
陈伟杰冷冷道:“那就没得谈了,给我上!别闹出人命就行,随便教育!”
我吹了口哨,只见门口陈伟杰的两个手下直接被轰了进来,然后就是二十多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手持长警棍,右手是盾牌。
其中一名队长说道:
“我们是金爷手下安保公司的保安,今天谁要是敢动这位先生,我们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