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跟苏奕涵又在监控室中等了大概十分钟。
老五依旧没有开口,可李同尘却已经在赵逐流以及梧桐县公安局政委黎光的陪同下,走进了县公安局。
苏奕涵下令,将所有专职安全员放回家的消息,显然已经被李同尘掌握了。
故而,李同尘一到县局,便以要看看梧桐县公安局的紧急动员能力为由,要求三十分钟之内,要在梧桐县公安局的大会议室中,见到梧桐县公安局的所有人!
对于李同尘的这种合理的工作要求,苏奕涵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坐在会议室内,看着那些被她放回家的专职安全员,一个个地重新回到县公安局。
等到除了值班人员,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李同尘这才轻咳了两声,肯定了一下梧桐县公安局的应急动员能力之后,然后就说起了一连串的官话套话。
就在林禹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李同尘以及赵逐流他们准备搞什么鬼的时候,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忽然撞开会议室的门,冲了进来。
“冤枉,我冤枉啊!
青天大老爷们,我有冤屈,请为我申冤!”
老头一边喊,一边径直地冲到了主席台上。
坐在主席台中间的李同尘立即起身,扶住了突然冲进来的老头。
“老人家,我是景瑞市的副市长兼景瑞市的公安局局长。
你受了什么冤屈,你尽管跟我说,我为你做主!”李同尘正义凌然地说道。
那样子,都快将我是好官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可坐在最后面的林禹却猛地惊醒。
他知道,赵逐流他们要图穷匕见了!
眼前的这个老头,绝对是赵逐流他们安排的。
毕竟,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谁大半夜的跑到公安局来申冤啊!
即便是有,他也不可能跑得到这里来!
要知道,县局的门口可是有人值守的。
要是没人放行,这老头根本就来不到这里。
一念及此,林禹立刻起身,对着何方平喊道:“何局,你还愣着做什么?
这位老人家好像有问题要跟你们县局反映,你还不赶紧把人带下去,把情况问清楚。
如果他有冤屈的话,就帮他申冤,如果没有,就做好政策解释就行了,别让他在这里,影响李局长给我们上党课,为我们赋能!”
何方平的反应也很快,立即起身,就要去拉那个老头。
可那个老头却直接躲在了李同尘的背后。
“不要,不要抓我!
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申冤了!
县局的大领导,你就别让人打我了!”
老头说完,抓住李同尘的手,可怜巴巴地喊道:
“领导,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求求情,让县局的大领导不要再喊人打我了。
大不了,我的冤屈不申了就是了!”
老头话落,林禹的心中顿时咯噔一声,暗呼不妙。
他知道,本来就是来找茬帮赵逐流要人的李同尘,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果不其然,李同尘听完老人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何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老人家为什么这么怕你?
是不是你们县公安局打过人家?”
李同尘说完,没等何方平回答,就转身和蔼可亲地对着老头说道:
“老人家,你别怕,有我在这里,他们不敢对你这么样。
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你主持公道!”
老头假装害怕地看了一眼李同尘,回答道:“李局长,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