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冯所长已经被你们逼疯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纪委先将冯所长给放了,由冯所长的家人带他去医院看病。
等冯所长的病好了之后,再让他接受党纪国法的审判!”赵逐流沉声说道。
担心冯庆山会在里面将钟鼎食供出来的他,准备以冯庆山疯了为理由,让顾泽凯先将冯庆山放掉。
林禹当然不会让赵逐流如意。
“赵县长,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我觉得县纪委应该继续对冯庆山采取留置措施!
在我看来,无论冯庆山的精神状态如何,他都需要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负责。”
赵逐流皱眉,没好气地说道:“林乡长,我想请问一下,你的职务到底是什么?
我明明记得,你也不是我们县委以及县纪委的领导啊!
怎么还插手起县纪委的事情了呢?”
林禹也不生气,笑着回答道:“赵县长,你误会了,我不是在插手县纪委的事情,而是我看得出来,冯庆山没有疯。”
赵逐流冷哼道:“胡说八道!
人家心理医生都给冯所长做了心理评测了,说他大概率已经疯了,你凭什么说他没有疯?”
“就凭我大学的时候,选修且认真地研究过心理学。
并且,我还总结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可以用来测试一个人有没有疯。
这个办法,我曾经去精神病院试过很多次,非常好用,也非常准确!”
林禹继续说道:“而且这个办法非常简单,那就是用绣花针扎人脚底板的涌泉穴。
如果那个人已经疯了的话,他将感受不到疼。
赵县长,我提议用这个方法来试试冯庆山,如果我扎他,他感受不到痛的话,那他就是真的疯了。
那我就赞成赵县长的提议,让县纪委先放了冯庆山,让他去治病。
若是感受得到的话,那就说明他是在装疯!
这种人,就应该罪加一等!”
“赵县长,你说呢?”林禹笑着问道。
赵逐流稍一思量,就同意了林禹的提议。
毕竟,在他看来,冯庆山为了装疯,连马桶都能舔。
区区的扎针之痛,肯定能忍受得下来。
“行,那就按照林乡长所说的!
泽凯书记,你赶紧让人去把冯所长带出来吧!
咱们就让林乡长来验一验,冯所长是不是真的疯了!”
赵逐流说完,就对着马大鹏使了一个眼色。
马大鹏心领神会,立刻就跑到角落处,让人给冯庆山传递起了消息。
没一会儿,冯庆山被带了出来。
“放开我,我是屎壳郎大帝转世,我要吃屎修炼,我要重回巅峰!”
冯庆山一被带出来,就疯疯癫癫地喊了起来。
林禹跑到一旁的小卖部,买了一根最粗的绣花针,就来到了冯庆山的面前。
架着冯庆山的两个看护很有眼力劲地将冯庆山按在了地上。
林禹扯掉冯庆山的鞋袜,就一针刺入了冯庆山的脚底!
冯庆山浑身一颤,疼得下意识地想要喊出来。
不过,已经得到了马大鹏传信的他,还是强行忍了下来,并且继续疯疯癫癫地喊道:“放肆,你们这些异族至尊,竟敢偷袭本帝。
你们给本帝等着!
等本帝吃够了屎,重回巅峰,一定会将你们全部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