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干涸,暗褐色的符纹色泽本已经淡去了很多很多,如今在已然干涸的血迹下颜色竟又变深了,白琉璃拿着面具的手轻轻发抖,紧紧咬住了下唇。
已经过了施针的时间了……虽然她知道在她生孩子时看到他下巴下的血时就已经过了时间……
白琉璃将头靠到了百里云鹫肩膀上,百里云鹫双手抱着孩子不敢抽手搂住白琉璃,只能紧张地安慰她道:“琉璃别难过,不疼的,真的,不疼的。”
白琉璃没有说话,百里云鹫便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真的不疼的,哎……”
半晌,白琉璃才离开百里云鹫的肩膀,神情认真地看着在百里云鹫臂弯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道:“小家伙,日后你若是不对你爹爹好,我便不要你了。”
“……”百里云鹫愣了愣,而后有些好笑道,“琉璃,她才刚出生。”
白琉璃没搭理他,百里云鹫摇了摇手臂,白琉璃看着那点点大的小家伙,问道:“呆子,可有给孩子想过名字?”
“想了,早几个月前就已经想好了,没有告诉琉璃而已。”百里云鹫笑得异常温柔,“女儿叫云鹭,百里云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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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云鹭,好听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