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差点被虾滑呛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聂海龙伸手给她拍背,动作自然得不行,转头看向柳清清的时候,眼神又冷了下去:“还有事?”
“没、没事了……”柳清清脸白得像纸,拎着食盒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后面有妖兽追。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林风眠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咳了半天,指着聂海龙笑:“可以啊大师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
苏清寒撸猫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巴宝贝红透的耳尖,又看了眼聂海龙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默默往锅里下了一盘鸭肠。
灵珠子叼着鱼干,翻了个白眼:“啧啧,恋爱的酸臭味,熏得猫都吃不下饭了。”
巴宝贝咳得脸都红了,偷偷掐了聂海龙一把。谁知道这人非但不躲,还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尖温暖,笑得温文尔雅:“怎么了?手这么凉,是不是冻着了?”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巴宝贝想缩手,可他握得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瞪他。
聂海龙笑得更开心了,给她夹了块煮好的牛肉,放进她碗里:“快吃,再不吃就老了。”
巴宝贝气鼓鼓地咬着牛肉,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
任务是完成了,可她以后在宗门还怎么做人啊!
旁边的林风眠笑得合不拢嘴,举着酒杯跟苏清寒碰了碰:“我赌十瓶灵酒,三个月内大师兄肯定把人娶回清虚峰。”
苏清寒喝了口酒,指尖摸着灵珠子的脑袋,淡淡道:“我赌一个月,他现在都快把人拴在裤腰带上了。”
灵珠子举起爪子:“我赌半个月!押十罐小鱼干!”
巴宝贝听得脸更红了,抓起一把花生就往他们身上扔:“赌什么赌!赶紧吃火锅!堵不上你们的嘴是不是!”
聂海龙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袖中的手轻轻捻了捻,刚才握过她的地方,好像还留着她软乎乎的温度。
院外的风还在吹,院里的铜锅咕嘟咕嘟响,热气蒸腾,把他身上的冷意都烘得散了。
他以前总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意思。
修行也好,除魔也好,就算站在三界之巅,也不过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留不住。
可现在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小姑娘,看着她被辣得直吐舌头还要抢最后一块毛肚,看着她跟灵珠子吵架,跟林风眠抢酒喝,他忽然觉得,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他甚至有点贪心,想把这份热闹,永远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