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封皮焦黑的古册，双手递到聂海龙面前。
聂海龙没有接。
他的目光越过柳红烟，又往灌木丛方向瞟了一眼。
巴宝贝正想缩回脑袋，却见聂海龙微微侧身，对着灌木丛的方向，用只有巴宝贝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
“出来吧。“
巴宝贝：“……“
她只好灰溜溜地从灌木丛后面钻出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硬着头皮走过去。
“师、师兄早。“
苏清寒和柳红烟同时转头看向她。两道目光，一道冷若冰霜，一道热如火炉，交汇在巴宝贝身上，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温差效应。
“巴师妹？“柳红烟上下打量着她，眉头皱了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给师兄送早饭。“巴宝贝老老实实回答。
“早饭？“柳红烟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丛灌木上，“你的早饭藏在灌木丛里？“
“不是，我刚才在找东西。“巴宝贝面不改色地撒谎。
苏清寒冷哼一声：“巴师妹，你每日都来给聂师兄送食物，不觉得太过殷勤了吗？“
巴宝贝刚要开口，聂海龙却先说话了。
“清寒师妹多虑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巴师妹一番好意，我乐意接受。“
苏清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死死盯着聂海龙，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那张清俊的面容平静如水，只有眼底深处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纵容？
柳红烟看看苏清寒，又看看巴宝贝，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她一拍巴掌，铃铛叮当响，“聂师兄，你身边有这么可爱的师妹照顾，难怪不需要我们这些外人操心了！“
她说着，竟然一把揽住巴宝贝的肩膀，热情得让巴宝贝差点摔倒。
“小师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柳红烟，烈焰峰的！你做的什么好吃的？让我也尝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