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一片死寂。
巴宝贝缩在聂海龙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微微加速的心跳，以及那紧紧箍着她的手臂上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量。这拥抱太紧，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却又莫名安心。
“师……师兄？”她小声唤道。
聂海龙没有立刻松开她。他垂眸，下颌线绷得很紧，眼底的猩红虽然已经褪去，但那股深沉的、近乎偏执的暗流却在眼底翻涌。他看着巴宝贝安然无恙的小脸，方才那一瞬间几乎要失控的杀意，才缓缓平息下去。
许久，他才稍稍松了力道，但依旧将她半揽在身侧，指尖极其自然地拂去她发梢沾染的一点红油，动作轻柔得与方才斩杀邪将时的狠厉判若两人。
“无妨了。”他淡淡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僵立在原地的苏清寒和林风眠，以及其他几个躲得远远的天衍宗弟子。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所有人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此地邪气已散，灵泉……尚可一观。”他特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清寒，风眠，带其他人先行离开，去外围等候。”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看了巴宝贝一眼，微微颔首：“是，聂师兄。”她拉着还有些发懵的林风眠，迅速带着其他弟子退出了溶洞，非常识趣地给了这对未婚夫妻独处的空间。
转眼间，偌大的溶洞里，只剩下巴宝贝和聂海龙两人，以及那池子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麻辣灵泉”。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聂海龙再次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巴宝贝。没有了旁人在场，他眼底那抹极力压抑的暗色终于无所顾忌地流露出来，混合着未散的杀意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巴宝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方才，很勇敢。”
巴宝贝头皮发麻，总觉得这话里有话：“我……我就是按系统……啊不，按直觉行事嘛！师兄，你也看到了，那火锅底料效果拔群！这大概就是美食的力量！”
“美食的力量？”聂海龙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让人心悸的弧度。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亲昵，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禁锢感，“用一首荒唐的歌，一块奇怪的香料，便妄图撼动本座……你倒是每次都能给为兄新的‘惊喜’。”
他的称呼从“我”变成了“本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上位者的慵懒和偏执。
“不过，”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既然知道了何为你的‘净化’手段，日后，便不必在旁人面前如此……费心。”
巴宝贝浑身一僵，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以后你只需要在我面前沙雕就行了，别的人，没资格看。
“师兄，你这意思是……？”她小心翼翼地问。
聂海龙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餍足和绝对的占有：“意思是，你的歌，你的香料，乃至你这个人，往后都只需为我一人展现。至于这外界的纷扰，有我。”